木气息,将电脑包递来时,眼底凝着三分薄责:"宋岑汐,你当真在这儿枯等?若我被事绊住了呢。"

"你想多了。"她指尖掠过电脑包的带子,接过电脑的动作行云流水,

"刚刚在散步,收到消息顺路来取。"

话音未落,便踩着细高跟旋身而去,只留一道摇曳的绿色残影。

沈京墨靠在车门上,指尖点燃的香烟明明灭灭。

星火在夜色中明明灭灭,他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任由烟灰簌簌落在水泥地上。

夜风卷起枯叶擦过他的鞋尖,连驾驶座的司机都打起了盹,他才终于拉开后座车门,消失在墨色车厢深处。

日历被时光的风一页页翻卷,转眼便要翻到六月的扉页。

宋岑汐案头的行程表密密麻麻,青禾舞蹈筹备的六一汇演即将在市委大剧院启幕,这场备受瞩目的演出如同一座沉甸甸的砝码,将无形的压力尽数压在每位指导老师肩头。

周六晨光漫进排练厅时,宋岑汐望着镜中舞动的小小身影,眼底泛起温柔涟漪。

二十几个裹着蓬蓬纱裙的孩子,像春日里振翅的蝶群,随着音乐将每个动作演绎得灵动鲜活。

她手持指挥棒穿梭在队列间,偶尔俯身纠正某个孩子的手势,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却浇不灭满心的欣慰。

下课铃响起时,糯米团子般的软软踩着粉色芭蕾鞋跑来,发间的丝带随着步伐轻颤:"宋老师,我能去你家做客吗?"

宋岑汐蹲下身与她平视,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怎么了?软软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