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比京剧的变脸还精彩三分。"
覃云州点了点头,"嗯,来的有点不巧。"
话音未落,便见魏书仪攥紧裙摆,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红痕。
"沈京琛!"她猛地转身,精心勾勒的眉峰几乎拧成倒竖的柳叶,
"你有病,不如去喝三鹿奶粉回炉重造!"
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胭脂色裙摆旋过一阵风。
沈京琛无所谓地笑着,"说句实话就急眼?怎么不说自己人格分裂呢。"
覃云州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破不说破,方为聪明人。你不是在找骂嘛?"
说完抬步离开了。
"合着真话还说不得了?"沈京琛不爽道,迈着长腿跟上了。
低喃道:“女人心眼真心小。”
沈京墨踏着沉稳的步伐,修长身影如墨色剪影般掠过席间,径直在宋岑汐身侧落座。
宋岑汐指尖微蜷,不着痕迹地扯了扯程清瑶的雪纺袖口。
"和我换个位子。"她压低声音,眼尾余光扫过身侧那人漫不经心搭在椅背上的手臂。
程清瑶捧着青瓷茶盏轻抿,茶汤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弯弯的笑眼:
"饶了我吧。坐沈秘书长旁边,我怕胃酸都要逆流成河。"
想起电话里那句刺耳的"男人婆",她目光扫过远处正把玩茶杯的沈京琛,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
"更何况还有那位毒舌的贱男人,我可不想等会泼茶毁了我的好心情。"
宋岑汐见好友态度坚决,没有强求她。
白玉茶盏刚触到指尖,腕间便覆上一片温热。
沈京墨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杯沿,黑色衬衫袖口滑落,露出半截冷冽的银表:
"这茶性寒,你喝不了。"
他抬眸望向侍应生,声线低沉如大提琴揉弦,
"换壶茉莉花茶。"
宋岑汐猛地抽回手,耳尖泛起薄红:"你管的真宽。"
覃云州斜倚在皮质座椅上,温润的目光饶有兴味:
"墨哥现在开始追妻了。"
沈京琛仰头饮尽杯中茶,喉结滚动间,瓷盏放在桌面:
"哦,不发表意见,他开心就好。"
余光瞥见程清瑶面前的茶壶,他挑眉冷笑,
"程清瑶,把茶壶放桌子上。"
"叫声姑奶奶,兴许本小姐心情好就放上去。"
程清瑶晃了晃茶壶,茶液在壶中晃出细碎涟漪。
"你受不起。"
沈京琛嗤笑一声,突然转头朝沈京墨告状:
"哥,有人占沈家便宜。"
沈京墨抬眼时,冷冽目光如出鞘利剑。
程清瑶吓得慌忙躲到宋岑汐身后,丝质裙摆扫过椅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纯属嘴误。"
沈京墨垂眸注视着那盏青瓷茶盏,修长手指轻转杯身,将宋岑汐未喝的茶水推到沈京琛面前。
随即取过新杯,骨瓷茶具碰撞声清脆如冰裂,琥珀色的茉莉茶汤缓缓注入,氤氲热气裹着花香漫开。
覃云州仰首饮尽杯中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