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若即若离的韵致。

所幸黑色轿车就停在不远处,否则宋岑汐紧绷的神经,怕是要在这窒息的氛围里彻底僵住。

行至车前,她突然驻足,目光落在那把黑伞上:"还有多余的伞吗?借我用用。"

沈京墨转身,雨丝在他肩头凝成细碎的银珠:"没有,就一把。"

"那把这把借我。"宋岑汐的指尖几乎要触到伞柄。

他闻言轻笑,眉峰挑起一抹戏谑:"借了你,我淋雨啊?"

"你不是有车?"她执拗地反驳。

"上车。"沈京墨不再多言,修长的手指已利落地拉开后座的车。

宋岑汐咬了咬下唇,终究屈身坐进后座。

沈京墨紧随其后坐了进去,带着潮湿气息的檀木漫过来,她瞥见他肩头深色的水痕,鬼使神差道:"你肩膀湿了。"

"没事。"

沈京墨将电脑包轻轻搁座椅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点了点腿,"先送你回家,还是直接去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