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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屈指弹了弹她泛红的小鼻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好,你偷吃了几块?"

"就...就偷吃了三块!"软软掰着手指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头,

"舅舅睡了这么久,晚上还能睡吗?"

他起身时带起一阵檀木气息,掌心覆在软软毛茸茸的头顶:

"舅舅晚上工作。"

窗外夜色如墨,将这句话轻轻揉碎在晚风里。

沈京墨踩着楼梯旋至餐厅时,水晶吊灯的光正笼在沈以谦浅灰色衬衫。

只见他搁下骨瓷汤勺,目光透过金丝眼镜沉沉扫过来:"魏家那丫头经常纠缠你?"

"没有。"

沈京墨将软软抱进了儿童座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冷白。

沈以谦闻言道:"感情的事当断则断,别给人留下任何希望。"

“知道。”沈京墨拿了湿纸巾递给软软。

小人儿盯着餐盘里油亮的鲍鱼,圆眼睛亮得像浸了蜜:"外公!我要吃鲍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