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种幸福。”

沈京墨却盯着棋盘上扭曲的战局,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整整五年,让她一个人在黑暗里踽踽独行。"

沈京墨的目光穿透棋局,落在遥不可及的远方:

"刀山火海,深渊炼狱,只要她在,我必踏破一切去寻。会永远做她的光。"

从林教授家出来的沈京墨倚在真皮座椅上,指间捏着方怀送来的资料。

宋岑汐过去五年的人生轨迹在车内铺陈开来深夜便利店的收银记录、凌晨三点的外卖订单、医院缴费单上叠着叠着的日期,像一把把钝刀,细细割着他的心口。

"宋岑汐,你真傻……"他的声音消散在车载香氛的苦橙气息里,喉结剧烈滚动。

后视镜里映出他泛红的眼眶,冷冽眉眼被柔化出前所未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