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睡中间"
“嗯,”傅霆旭心头一暖,低头在那软乎乎的手背上落下轻吻。
挂断软软的电话,宋岑汐蜷在公寓沙发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发烫的手机屏幕。
小人儿清亮的嗓音还萦绕在耳畔,像是春日里第一缕穿破云层的暖阳,将心底的阴霾一寸寸熨烫平整。
她鬼使神差地点开程清瑶朋友圈里的旧视频,视频里扎着羊角辫的软软乖乖地吃着甜品。
宋岑汐看得怔忪,胸腔里某个沉寂的角落突然泛起涟漪,鲜活明亮的小人儿,真能将那些结痂又开裂的伤痕抚平。
下午,宋岑汐没有课,回到办公室在批改作业。
突然,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起来,屏幕上"林教授"三个字让她放下笔,清了清嗓子才按下接听键。
"岑汐,下课了吗?"教授的声音裹着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和。
"下课了,正在批改作业。"她下意识挺直脊背,看着电脑里的作业。
电话那头短暂沉默后,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来我办公室一趟,帮个忙。"
合上笔记本电脑后,
宋岑汐拿着手机,在走廊上快速地穿梭。
林教授的办公室门虚掩着,墨香混着茶香漫出来,老教授正戴着金丝眼镜伏案查阅文献,鬓角白发在台灯下泛着银光。
"老师。"她轻叩门框。
林教授摘下眼镜,指节叩了叩桌上牛皮纸文件袋:"把这个交给覃云州,"
他推了推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郑重,"其他人我信不过。"
宋岑汐刚要转身,又被唤住。
"最近还习惯吗?"
"一切都好。"她轻笑道,
"系主任特意表扬你了,说你课堂上座无虚席。"
林教授眼里漾开欣慰的笑意,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打车去,费用回头找我报销。"
她抱着文件袋小跑回办公室取包,坐了学校的通勤车去了校门口。
出租车碾过教育局门前的减速带时,宋岑汐拿着文件袋的下车。
来到前台工作人员听闻来意,踩着高跟鞋将她引向走廊深处:"覃主任正在会议室,你等会吧。"
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檀木与墨香扑面而来。
宋岑汐将目光落在办公桌中央,正要放下文件,深褐色转椅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淬着冷意的眸子时,她指尖猛地一颤,牛皮纸袋应声坠地,在寂静的办公室格外清晰。
"坐在这儿,吓死人。"她弯腰捡拾文件,耳尖因惊惶泛起绯红。
椅子上的男人合上书页,银灰色领带夹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怎么,当我是鬼?"
沈京墨将书随意搁在桌面,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扶手,他不过比宋岑汐早到几分钟,却在这空荡的办公室里等出了满身寒意。
"人吓人,吓死人。"宋岑汐将文件重新整理好,正要转身,却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沈京墨的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瞳仁瞬间凝成寒霜:"你结婚了?"
宋岑汐下意识将手藏到身后,金属戒圈硌得掌心生疼:"这是林教授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