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若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原本就没打算出来,这下好了,晚上要熬夜批作业、批卷子。
周日晚自习还得讲解,时间压根不够用。
话音刚落,覃云州上前两步,笑着看向她:“傅老师,搭个顺风车。”
傅恩若看了眼他,顺手递过车钥匙:“要不你开?”
覃云州却俯身凑近几分,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闻不到我身上的酒气?想让我带你一起去交警队‘喝茶’?”
傅恩若下意识后退半步,没再纠结,直接按了解锁键,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覃云州紧随其后,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来,还顺手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车子启动后,傅恩若目视前方,随口问了句:“你自己的车呢?”
“放家里了。”
覃云州嘴角勾着笑,眼神落在她侧脸上,
“特意没开,就为了搭傅老师的车。”
傅恩若斜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
“你这折腾一圈,就为了蹭个车?我都快忙死了,一堆作业、试卷等着批呢。”
“不麻烦。”覃云州笑意更浓,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给傅老师放个假,让你歇歇。实在不行,晚上我帮你批?”
傅恩若没客气,当即接话:“行啊,那晚上你帮我批卷子。”
覃云州忍不住笑出声:“傅老师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不是你自己说要帮忙的吗?”傅恩若转头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
“那我有什么好处?”
覃云州的目光始终黏在她白嫩的侧脸上,又补了句,
“下午给你当军师出主意,你还没付我报酬呢。”
傅恩若顿时皱起眉,没好气地回:
“覃云州,你这800个心眼子,怕是有799个都用在我身上了!我用不起你,不用了行不行?”
她心里暗自盘算:大不了今晚熬个夜,实在不行,把作业带回家,爸妈也能帮着一起批,压根不用求他。
“这话就不对了。”覃云州笑得更欢,“明明是傅老师不负责,还喜欢过河拆桥。”
“你闭嘴!别打扰我开车!”
傅恩若被怼得有些气,没再跟他拌嘴,专心盯着前方路况。
程清瑶从上车起就故意装睡,没成想假寐着假寐着,竟真的眯了过去,一睡就是四十分钟。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她才迷迷糊糊惊醒,看清来电显示是彭女士,忙接起:“喂,妈。”
“瑶瑶,你奶奶住院了,我跟你爸正赶回老家。”
彭女士的声音带着急意,又叮嘱道,
“你今晚一个人在家,记得把门锁好。”
听到父母都不在家,程清瑶瞬间涌上一股无力感早上出门太急,她压根没带钥匙。
“妈,家里的备用钥匙还在门口地毯下吗?”
“早拿出来了!”彭女士反问,
“你没带钥匙?”
“忘了……”程清瑶语气蔫蔫的。
“那你今晚回自己公寓住吧。”彭女士当即说道。
程清瑶瞥了眼窗外,眼看快到父母家小区了,只能应下:“哦,我知道了。”
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在附近下车,打车去公寓就行。
她又补了句:“妈,要不我叫个开锁师傅上门,顺便把家里的锁换成智能锁?”
“换什么换!”
彭女士立刻制止,
“那锁好好的,用着也顺手,别瞎浪费钱。你乖乖回公寓住就行。”
挂了电话,程清瑶再看窗外,只觉得周围景象陌生得很,顿时坐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