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却像最锋利的刀,把那些未说出口的牵挂都割成了碎片。

“哪有。”

她扯出笑容,指尖却在包上掐出青白的印子,

“谈恋爱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吗?”

话音未落,便见他唇角扯起嘲讽的弧度,墨色瞳孔里漫上刺骨的凉。

沈京墨墨色瞳孔骤然凝出碎冰般的冷意,唇角勾起的嘲讽带着刺骨凉意:“宋岑汐,你不值得两次机会。”

他看着那张无动于衷的脸,只觉自己荒唐得可笑。

喉间泛起苦涩的自嘲,他终究是错付了所有心软。

话音落时,他转身的动作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衣摆掠过风的瞬间,连最后一丝留恋都碾进了鞋底,徒留满地碎成齑粉的期待,在寂静里发着寒。

宋岑汐望着他消失在游廊尽头的背影,唇瓣颤了颤,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个圈,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带着涩意的叹息。

眼角的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洇开细小的湿痕他站在光里,像永远触不到的星子,而她浑身是刺地缩在阴影里,连伸手触碰的勇气都带着裂痕。

“如何相配呢……”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蹭过脸颊,把泪痕抹得斑驳。

一路上脚步虚浮,颤抖打开了指纹锁,推开门的瞬间便脱力跌坐在玄关,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下,额头抵着膝盖蜷成一团。

眼泪砸在衣服上,很快洇出深色的印子,混着哽咽声碎在寂静的空间里:

“沈京墨,像我这样支离破碎的人……爱我的人,要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

喉间的酸涩翻涌着,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发僵,才扶着墙勉强起身。

沙发的布艺蹭过脸颊,带着冷硬的触感,她蜷进去时像只受伤的兽,把自己团成最小的弧度。

暮色从落地窗漫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苍白的光。

恍惚间又回到那些曾被他掌心温度笼罩的时光,此刻却只剩满室寂静,连呼吸都带着空荡的回响。

眼皮渐渐沉重,泪痕未干的脸贴着沙发扶手,意识在混沌中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