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衣服多到放不下,云礼的衣服可少了。”
程清瑶闻言笑出声:“看来有钱人也讲究穷养儿富养女啊!”
“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傅恩若赶忙解释,
“云礼的衣服不少,就是跟她比起来少点儿罢了,说得好像傅家虐待孩子似的。”
软软却梗着小脖子反驳:“姑姑,云礼的衣服就是少!”
“云礼还小,长得快,太多衣服穿不了几次就小了呀。”
傅恩若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
几人说着话来到休息室,宋岑汐脱下繁复的秀禾,换上一身香槟色旗袍款敬酒服。
刚走出换衣间,造型师就立刻围上来为她重整发型妆容。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软软“嗖”地滑下来,小跑到宋岑汐身边,仰着脑袋惊叹:“舅妈,你的衣服都好漂亮啊!”
“喜欢旗袍吗?”宋岑汐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随着年纪增长,软软渐渐抽条变瘦,脸上的婴儿肥消了些,眉眼间已透出亭亭玉立的模样,“喜欢的话,下次我给你买一身。”
“好呀!谢谢舅妈!”软软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傅恩若在一旁打趣:“果然喜欢漂亮衣服是女人的天性,还不分年龄大小。”
程清瑶点头附和:“人家审美还好着呢。”
两人相视一笑,休息室里满是轻松温馨的气息。
十几分钟后,四人走进宴席厅时,沈京墨已换了身挺括的西装在等候。
他望见宋岑汐的瞬间,目光便牢牢锁在她身上,长腿一迈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很漂亮。累吗?”
“不累,特别开心。”宋岑汐仰头朝他笑,眼里盛着细碎的光。
“两位该敬酒了,卿卿我我回头回房慢慢说。”覃云州在旁促狭地催着,语气里满是揶揄。
“皇上不急太监急。”同为伴郎的沈京琛毫不客气地回怼。
他今天穿了身剪裁利落的西装,还化了妆,头发特意打了发蜡,虽不及覃云州那般温润如玉,却透着股爽朗的阳刚气。
早上程清瑶见了他这模样,还不忘打趣:“老实说,化妆师给你刷了几斤粉?”
覃云州听到他的话立刻补刀:“我这是饿了!哪像你,提前在下面吃饱了。”
“又没人拦着你吃。”沈京琛撇撇嘴,正说着,见沈京墨已牵着宋岑汐开始敬酒,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敬酒从主桌开始,好在都是至亲挚友,没人刻意劝酒。
沈京琛跟着敬了一圈,杯子里的酒还没见底,他索性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倒有几分豪气道。
程清瑶盯着手里的红酒杯,心里犯嘀咕:这酒真有那么好喝?
她试探着凑到唇边抿了一小口,咂咂嘴:“跟别的也没啥区别嘛。”
沈京琛瞥见她这模样,开口道:“喝不惯就别硬喝,真把自己灌醉了,没人送你回去。”
“要你多管闲事!”程清瑶瞪他一眼,气呼呼坐回自己座位。
沈京琛也跟着过来了这桌坐的全是大学同学,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招呼好这帮人。
他扬着嗓子喊:“今天我哥大喜的日子,大家敞开吃、放开喝,酒水管够!”
韩思烨在旁帮腔:“难得聚这么齐,必须尽兴!”
“喝多了也别怕,酒店都订好了。”沈京琛补充道。
众人立刻欢呼:“好!”
程清瑶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耳边突然炸响沈京琛的粗嗓子:
“程同学,可没订你的房间!别贪杯啊。”
“我醉了自己打车走,用得着你操心?”程清瑶翻个白眼回怼,“真是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