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礼台,像条通往圆满的锦绣路。

礼台是用老榆木搭成的,四角立着雕花柱,柱身缠绕着新鲜的红绸与冬青枝,枝桠间坠着小巧的红灯笼,风过时叮咚作响。

台面上铺着暗纹红绒布,中央摆着一对黄铜鹤形烛台,烛火跳动时,鹤的影子在背后的水墨山水屏风上轻轻摇晃。

礼台两侧摆着两盆红梅,花苞饱满欲绽,与台边垂落的流苏穗子相映,红得热烈又不失雅致。

宾客席的八仙桌铺着浅咖色桌布,每桌中央放着一个青花瓷瓶,插着几枝银柳与腊梅,瓶身贴着迷你红“囍”字,连筷子筒都是竹制的,透着清简的古韵。

沈京墨站在礼台东侧,一身黑色改良中山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立领处缀着三颗暗玉盘扣,领口与袖口绣着细密的金线回纹,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走动时才会泛出温润的光泽。

衣摆比传统中山装短了半尺,刚好露出同色西裤的裤线,裤脚利落收在黑色牛皮布鞋里,既保留了中式礼服的庄重,又添了几分现代的利落。

他指尖捏着一方折叠整齐的红绸帕,目光落在红毯尽头时,平日里沉稳的眉眼间漾着藏不住的温柔,喉结轻轻滚动,似在期待着什么。

宋岑汐踩着红毯走来时,一身红色新中式秀禾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秀禾领口是圆润的元宝领,盘着七颗珍珠扣,从肩头到裙摆绣满了龙凤呈祥的纹样,金线勾边,银线填色,凤凰的尾羽用了渐变的绯红丝线,展翅欲飞的姿态栩栩如生。

她生得一副标准的鹅蛋脸,线条圆润流畅,不见丝毫棱角,肌肤在红裙映衬下更显莹白如玉;

眉眼如画,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古典的温婉,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涂着正红的胭脂红,似含着晨露的红樱,一抬眼、一颔首间,尽是东方女子特有的柔媚与端庄。

袖口是收紧的灯笼袖,露出皓腕上一对翡翠镯子,随着脚步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裙摆比传统秀禾更蓬松些,行走间露出裙下绣着莲花的红色软缎鞋,腰间系着同色玉带,将身姿勾勒得愈发窈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