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卧室里,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成缠绵的旋律。
沈京墨素来引以为傲的克制,早已在不断加深的吻里溃不成军。
怀中的宋岑汐眼眸泛着水光,红唇被吮得微肿,他哑着嗓子问“可以吗”,尾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缺氧带来的眩晕还未散去,宋岑汐愣了半秒,忽然攀着他的肩膀吻住他的薄唇,小手勾住他的浴袍带子轻轻一扯。
沈京墨顺势将她压在床榻,她的长发如泼墨般散在浅蓝色床单上,白皙脸颊洇着绯色,眼神蒙眬得像笼着层雾。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床单投下片朦胧光晕,恰好落在她泛着薄红的锁骨上,像落了枚易碎的玉。
他的吻从唇角滑落,灼热的温度扫过颈侧时,宋岑汐指尖猛地蜷起,无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单,指节泛白。
浴袍的系带早被她扯得松散,此刻被他随手一掀,便无声滑落在床沿。
掌心覆上她腰侧的瞬间,细腻肌肤下的滚烫几乎要灼伤指腹,他指腹轻轻碾过,惹得她脊背微微弓起。
宋岑汐偏过头时,发丝蹭过他的下颌,洗发水的淡香混着空气中渐浓的暧昧,成了最勾人的引子。
“岑汐……”他低唤她的名字,喟叹里裹着浓重的压抑,鼻尖抵着她发烫的耳尖,“看着我。”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抬眼。眼底未散的水光像被搅乱的春池,漾着细碎的涟漪。
就是这一眼,彻底冲垮了沈京墨最后一道防线。
他重新吻住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却在触到她微颤的唇瓣时,又不自觉放柔了力道,像怕碰碎了珍宝。
浅蓝色床单被揉出深深褶皱,宋岑汐的裙摆卷到大腿,一截白皙小腿无意识蹭过他的膝盖,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他的手顺着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划过的地方,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从皮肤一直传到心底。
窗外的虫鸣不知何时歇了,只剩室内交缠的呼吸,和偶尔从唇角溢出的细碎轻吟,在凌晨的静谧里织成张绵密滚烫的网,将两人牢牢裹住。
浴袍早已滑落在地,肌肤相贴的刹那,宋岑汐忍不住轻颤,却被他更紧地拥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的吻落在眉骨、眼睑,最后回到唇上,每一个动作都浸透着珍视,与方才的炽热截然不同。
浅蓝色床单上,散落的发丝与微乱的衣料缠在一起,见证着克制与放纵的拉扯。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缠绵才渐渐归于平静,只余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暖香,和床单上未褪的温度。
第二天中午,宋岑汐是被腹中空空的饥饿感叫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缱绻画面猛地撞进脑海,她脸颊“腾”地泛起热意,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试探着动了动身体,虽没有网上说的那般夸张,双腿却实实在在地泛着酸麻的钝感。
缓缓坐起身,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沈京墨的身影不见踪影。
心底像是被什么轻轻蛰了一下,浮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随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瞥了眼时间,又恹恹地丢回原处,正撑着床垫准备下床,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沈京墨走进来,看见她要起身,脚步立刻加快几步迎上前:“醒了?难受吗?”
“都难受。”宋岑汐带着点鼻音,委屈地扑进他怀里,手臂圈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还以为你去上班了……而且,好饿啊。”
沈京墨稳稳托住她,顺势将人打横抱起,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里满是疼惜:“没走,今天全天陪着你。饭已经送来了,先去吃点东西。”
“要先洗漱。”宋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