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复上一两句。

许熙捕捉到他话里面的几个人名,“周为河”、“周泰”。

她知道前者是他的父亲,后者的名字却从未听过,和他一个姓氏,是亲属吗?

周允竞见许熙站在玄关处盯着脚尖没动,才把手机移开些,侧头对她说:“拖鞋在最上层。”

说完没再管她,径直往里面走,阳台与客厅连通,手机另一端听见了他的话,似乎说了些什么,使得周允竞回头看许熙了一眼,带点笑:“你还是说正事吧。”

玄关柜最上层放着几双未拆封的一次性拖鞋,许熙拆了一双,穿好后进了客厅,瞧见阳台上周允竞的背影。

他单手插兜,始终通着电话,注意力集中,可能是由于家庭出身,以及奉行精英教育的缘故,比同龄男生看上去要成熟些,气质松弛但给人的安全感很足,煌煌万家灯火为他作衬。

许熙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就get到了一种形容。

认真搞事业的人真的非常、非常有魅力。

“今晚的事情处理好,周泰那个废物以为谁都和他一样蠢。”周允竞用这句嘲讽作为这场长达二十分钟通话的结尾,手机被他丢在大理石的中岛台上,发出清脆声响。

他走进客厅,脸上还保持着挂断通话时的嘲讽表情,看见许熙居然一直没动:“怎么还站着。”

她看上去有些局促不安。

“没。”一方面,许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周允竞;另一方面,许熙不适应在别人家里。

她有些僵硬,试图找些别的话题:“你好像很忙碌的样子。”

“还好,”周允竞挑了个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倒了杯水递给许熙,嗓音淡淡:“主要是忙着处理我父亲的遗产。”

许熙接过时差点把水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