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是不想用流血的那?只手把?玩偶弄脏,仅此而已。

她是如此地珍重着它,但它却坏掉了。

元旦前夕的大巴车,有着不同以往的喧闹。

车厢内,和家人视频抱怨才抢到票的声音,加班三倍工资的声音,询问多久到家的声音,让父母爱人先?早些休息的声音……挤作一团。

许熙安静又倦怠地靠窗坐着,像个小兽缩在漆黑的角落,舔舐自己的伤口。

无论?是八月初来乍到平城的那?个夏日,还是当下?十二月底寒冷的冬夜,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她同样坐在大巴车上,仍旧心中一片茫茫然。

但唯一不同的是,许熙希望这辆大巴车能一直开下?去,永远不要到站。

许熙在疲惫中终于入睡,梦见?被捅的人是周允竞,她的弟弟用刀刃穿透他的身体,使得周允竞替她承受下?这一切,她惊慌上前,却只触碰到一片空荡,所?有画面尽数消失。

原来是场梦。

周允竞正安好地靠在公寓里的沙发上,只是因为酒精有些不适地用手按压着胃部。

许熙松了口气,给他倒了杯温水。在她刚疑惑这场景似曾相识的时候,周允竞抬手,接过水,暗红的鲜血正顺着他的指骨往下?流。

“许熙,我?很难受。”

周允竞低低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

许熙彻底醒来,睁开眼,急促地喘着气,额头起?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