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冲动。
周允竞克制住不良的想?法,握着她的肩膀,手指只抚了抚她有点红的眼圈,说:“我最?近在?做一件事。”
许熙疑惑,联想?到今晚那?场正?式且浩大的饭局:“很难吗。”
“有一点。”
“危险吗。”
“也?有一点。”
他说的“一点”,会只是一点吗?
他回答语气淡淡,许熙的心脏像被?一根线细细地吊着:“我能不能做什么。”
“不需要,”他笑笑,收回被?她睫毛扫过?的指腹,“只是突然想?和?你说一下?。”
许熙一时间没说话,有些无能为力的懊恼,最?终抿了抿唇:“好的,如果有需要我的,你告诉我。”
顿了顿,又情不自禁地身?体靠近,再次贴上了周允竞的胸口。
忍受着清醒状态下?因为这一主动行为带来的赧意,见周允竞没将她推开,良久,说:“无论怎么样,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周允竞只告诉她他有重要的事要做,但具体的情况与细节,许熙无从得知。
他不想?告诉她更多,许熙同样识趣地不会去追问,但无论前路如何,坎坷甚至凶险,哪怕受严重的伤,只要是周允竞,许熙都愿意同行。
代驾司机到了之后,询问周允竞能不能放歌,周允竞不至于在?这种事上计较,只示意他自便。
回去的路上,许熙睡着了。
车辆安静行驶,窗外掠过?城市霓虹灯,掠过?树木,掠过?形形色色的行人,只听得见歌曲舒缓。
周允竞对音乐并不十?分?热衷,朋友们摇头晃脑时也?多是反应淡淡,而此刻却终于像是能感触一二,睡着的女孩就在?身?边,卸下?平日里寡淡的伪装,露出柔软的一张脸,偶尔有灯光晃过?时睫毛颤颤。
恰好歌词放至“Just let me fall,In your arms like I’m a leaf”,像树叶一样落下?,周允竞想?,其?实在?他托住许熙的时候,许熙又何尝不是托住了他。
十?五六岁本应该是人生至关?重要的上升期,却成为周允竞最?为难捱的人生时光,由于太过?痛苦,多年后周允竞回忆起来,除了母亲的死?亡这一执着,甚至快将其?余部分?尽数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