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的眼神,轻声道:“确实有忙的时候,但每次想到这些研究能派上用场,就觉得浑身都有劲儿。”

傅老爷子“嗯”了一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我听说,哈佛那边给你开了百万年薪,还许了独立实验室,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

这个问题,沈惊晚不是第一次被问。

当初决定回国时,导师握着她的手叹着气说“太可惜了”,同学里也有人私下议论,说她放着优渥的条件不要,非要回国内从零开始,简直是自讨苦吃。

可只有沈惊晚自己知道,这个决定从来就不需要犹豫……

她垂下眼帘,望着茶杯里晃动的涟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爷爷,您们知道我爷爷是个军人,腿上现在还留着打仗时被子弹打穿的伤疤呢。

我记得小时候缠着爷爷问伤疤的故事,他就会把我抱坐在膝头,指着墙上挂着的军功章说,‘晚晚你看,这些不是爷爷一个人的,是好多好多再也回不了家的弟兄用命换来的’。”

沈惊晚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他还说,现在和平了,但总有人在替我们负重前行。

边疆的战士冒着零下几十度的严寒站岗,科研人员为了突破技术壁垒熬白了头,还有那些默默守护家园的人,他们都在为这个国家的安稳出力。”

傅老爷子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放下茶杯,叹了口气:“你爷爷说得对。我们这代人,最知道和平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