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打台球啊?”
沈惊晚转头看她:“略懂一点。”
“那你能教我吗?”
祁月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敌意早就跑没影了,“我哥他们总说我打得烂,不肯带我玩。”
没等沈惊晚回答,傅砚辞已经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姐姐累了,要教也得等下次。”
“小气鬼!”
祁月撇撇嘴,却没再纠缠,反而从包里掏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递给傅砚辞,“喏,给你的,上周在国外买的火花塞,据说特别适合你的保时捷。”
傅砚辞接过来随手递给赵燃,注意力全在沈惊晚身上:“姐姐要不要去看看我的车?就在后面的车库。”
“现在去?”
沈惊晚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黑的不成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