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摩挲着她手腕上的试管手链,那里还残留着赛车引擎的震动余温,“只要你肯给我这个机会,多久都行。”

他生怕她反悔似的,立刻补充:“考察期有什么规矩?”

“要不要签个协议?我保证随叫随到,不打扰你工作,实验数据我虽然看不懂,但可以帮你抄录……”

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沈惊晚心头那点犹豫忽然就淡了。

她抽回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规矩就是,做你自己就好。”

傅砚辞怔怔地看着她,几秒后,巨大的喜悦像赛车冲线时的轰鸣般炸开在胸腔。

他想笑,又想抱她,最后只是傻站在原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镇定,却掩不住声音里的雀跃,“考察期从什么时候开始算?现在吗?”

沈惊晚看着他活像得到了糖果的大男孩模样,无奈又心软,转身往会场走:“从你别再傻笑开始。”

傅砚辞立刻收敛起表情,快步跟上去,自然地接过她搭在臂弯的外套,又细心地替她挡开迎面而来的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