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说不清的情欲。
他却像没听见,手忽然往上移,隔着内衣按在她胸前。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精准地覆盖住柔软的弧度。沈惊晚浑身一僵,猛地想翻身,却被他死死按住。
“姐姐,这里也有穴位。”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指尖还故意按了按,“膻中穴,能宽胸理气,缓解胸闷。姐姐今天肯定憋坏了吧?”
沈惊晚又气又笑,这人总能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胸前的触感太清晰,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引得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你从哪学的这些歪理。”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连自己都觉得没气势。
傅砚辞俯下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口,声音闷在她颈间:“从爱姐姐的道理里学的。”
他的手不再假装按摩,干脆掀开她的浴袍,掌心直接覆了上去。沈惊晚的皮肤很烫,像刚从浴缸里捞出来,被他这样摸着,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别闹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他撩拨得难受。
傅砚辞却不听,另一只手也探了过来,揉着她的腰,力道比刚才重了些。
他的吻顺着她的后颈往下,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一个接一个,像撒下的火种,把她刚降下去的体温又烧了起来。
“姐姐身上好香。”他吻得含糊,“像浴缸里的薰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