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沈归砚一人看着他那“娇滴滴”的未婚妻留下的嫖资,暗叹一声:“有意思。”
不久,外敌进犯,失踪已久的将军沈归砚重回朝野,两月击退敌军。王师回朝那日,将军来府中商议婚事。
曲鸢老远看到那人,吓得惊慌失措,转身欲逃离,却被他打横抱起:
“我给娘子解了毒,娘子却要狠心舍下为夫吗?”
【小剧场】
多年后,又一名女子身中奇毒找上门来,症状与曲鸢当年相同。
曲鸢警惕地将沈归砚护在身后,却见他取出个白瓷小瓶递给女子:“服下此药,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曲鸢错愕回眸,一拳打在他胸口:“有解药,你当年怎么不给我?”
沈归砚:“你也没问啊……”
(注:1.毒不是男主下的2.男主见面前以为女主是林妹妹那种,所以逃婚了,结果才见面就被xxx……)
第1章今天是她与国师成婚的日子
十里红妆,红烛帐暖,国师府内暖光熔融了秋色,孟千提一人坐于新房之中,红绸遮住了面容,只留几根水葱样的手指紧紧攥住喜服一角,指节因用力微微泛白。
今天,是她与国师成婚的日子。
唢呐鸣了三声,本应是拜堂的好时辰,新郎官却不知因何没了踪影,她方下轿,连堂都不曾拜,便被人匆匆拥入此处。
“公主,外边没人。”房门被人自外头轻轻推开,景秋溜入房中,手中拎着的烧鸡还往外冒着热气:
“也不知究竟出了什么事,国师一大早便被人叫走了,一时半会怕是不能回来拜堂,您先吃些东西,莫要饿坏了肚子。”
话音刚落,千提一直攥着裙角的手在这时松开。纤细的手指捏住盖头一角,稍稍用力,红绸自发间滑落,少女精致姣好的面容一览无余。
她迫不及待地下床,奈何被厚重的喜服束住了手脚,只能一步步挪至桌边坐下,两袖一撩,接过景秋手中的烧鸡兀自啃食。
今晨天还未亮她便被宫中嬷嬷揪着起来梳洗着装,连早膳都不曾用过,又顶着凤冠上了花轿,一套流程走下来,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匆匆咬了几口烧鸡,还未尝出味,又囫囵咽下。
黄色的油水自指尖流淌,顺着白皙的手腕一路向下,险些要滴到喜服上,幸而被景秋用帕子拭去。
“公主,慢些,您慢些。”
景秋生怕她将自己噎着了,给她递上一杯清茶。
千提却不接,握着烧鸡的手用力一扯,拽下一只鸡腿递到她面前:“景秋,你也吃”
她叹了口气,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好容易将口中吃食咽下,又道:“吃完这一顿,也不知还有没有下一顿……”
“公主您又说笑了,您是来和亲的,国师还能饿着了您不成?”景秋兀自帮她擦干嘴角沾上的油渍,垂眸间,才发现千提攥着鸡腿的手不住地发抖:“公主……您害怕了?”
“怕,怎么能不怕?”千提啃烧鸡的动作不停,声音却变得有些哽咽:“国师这般心狠手辣的人物,我今夜若是惹他不如意,他要了我这小命怎么办?”
口中的烧鸡在此刻没了滋味,她麻木地吞咽两下,恍然回忆起来此和亲前一日,乳娘泪眼婆娑地握住她的手叮嘱:
“京都不比姜国,日后没人惯着公主,这脾性也该学着收敛些……”
“若是实在管控不住,犯了些小错,也不打紧,自有姜国替你撑腰……可这京都你谁都能惹,唯独一人碰不得,便是那中原国师……”
手中的烧鸡不自觉落在桌上,千提伸手去捡,泪水落在喜服上,晕出一朵深色的小花,才发现视线已然朦胧。
她早听闻国师心狠手辣,曾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