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 / 2)

的左腿上,那把短剑扎在其中。

鲜血顺着伤口流淌而下,他疼得面目狰狞,听见这句话,身子哆嗦了一下,拖着两条腿想要逃离,站都不曾站稳,便直直摔在地上。

几番尝试过后,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逃不了了,朝地上一跪,求饶道:“表弟!表弟!是表兄的不是!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阿初,”千提拽了拽封易初的袖子,两眼泛红:“他的人,伤了景秋……”

“你那侍女自己挡剑受伤的,与我何干!”赵献狠狠瞪了她一眼,努力扯出一抹讨好的笑,“表弟,你莫要为这贱妇伤了我二人的和气,你我才是一家……”

“贱妇?”封易初缓缓眯起眼睛,上前一步,在他面前蹲下,钳住了他的下巴。语气慵懒,俨然一副不急不缓的态度,声音却泛着无尽的冷意,“再说一遍,嗯?”

“我……我错了!我错……啊!”

腿上的短剑被狠狠拔出,落下一个骇人的血窟窿,鲜血自其中喷涌而出,在封易初玄白色的外袍上留下一片血迹。

白色之处被染得猩红,玄色之处,转为颜色更深的玄色。

赵献却顾不得喊疼,只是强忍着,一遍又一遍地哀求:

“我错了!我真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求你了……求你……”

他不知一连说了多少个“求你”,直至嘴唇因失血变得惨白,抬眸,对上封易初无甚波澜的眸子,才终于明白,今天自己是非死不可。

“你当你是谁!你个贱种,就凭你也配杀我?!”他破口大骂。

幼时世人皆认为长公主抛夫弃子与人私奔,他那几个表兄经常用“贱人”称呼她,舅舅不在时,叫他“贱种”,也是常有的事。

封易初挑了挑眉,全当没听见这句话,只是钳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收紧了些。脖子稍稍一歪,他眯起眼睛:

“说说,当年之事,你知道多少?”

鲜血自赵献嘴角流下,他狞笑两声,“哈哈哈……与那贱妇有关的事,你想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