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外面的敲门声。
床板吱呀作响,门外那人却没有离开,只再一次敲响房门:“少爷……”
“滚!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滚!今日谁也别打扰老子!”
“少爷,老爷让人传话,说是有要紧事”
床板晃动的声音在这时戛然而止。封锦御停下动作,匆匆裹上衣服,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千提透过屏风缝隙,看见青儿雪白的肩头裹进锦被,像朵被风雨蹂躏过的春日娇花,我见犹怜。
封锦御外袍歪斜着挂在身上,骂骂咧咧地开门,不耐烦发问:
“什么事?!”
“少爷,老爷让您即刻出城,莫要遇上了大少爷……”
“我当是什么要紧事!就这点小事也来烦我!”
封锦御不曾将这话放在心上,骂骂咧咧转身,朝床走去,一边骂道:
“不要遇上他,难不成还要老子躲着他?小爷都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怕了他封珩不成?他有本事就把我……”
话说到一般,他余光瞥见一抹身影,猛地住了嘴,脖子僵硬地扭转过来。
视线中,封易初着一袭玄白色国师袍自屏风后走出。
修长的手指抚上椅背,他拽过一张红木雕花太师椅,从容落座。袖口银线绣制的云纹若隐若现,他悠然地翘着腿,指腹轻划过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