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提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很快,那被蚂蚁啃咬般疼痛也消失了。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很缓,小心翼翼的,好似生怕要将她弄疼。
千提逐渐硬气起来,手指轻轻绕着他一缕头发把玩着,挑逗道:“先前在话本上,瞧见那些描写与画面,我还以为有多舒服呢……”
“嗯?”封易初动作一顿,微微眯起眼睛,带着些危险的意味:“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你懂的……就是……”千提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另一只手轻轻在他背上打圈:“就……很一般嘛……啊……”
话未说完,千提身体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肌肤,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
他低头吻上她的脸颊,动作略显粗暴,带着不加掩饰的掠夺之意,与方才的温柔全然不同。
“一般?”他挑了挑眉,垂眸看她,额心花钿殷红似血,如画的眉眼愈发勾人。
说话间,他又吻上她的脸颊,薄唇轻掠过肌肤的动作比方才快了不少,剧烈的刺激引得她身体颤栗。千提紧抿双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还是在这磋磨中失去了控制。
“一般?嗯?”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可是夫人好像有些受不住了。”
“就……就是一般……呃……真的很……一般……”千提无力地瘫倒在床上,手指紧紧抓着身下被褥,却还是不服软,强撑着狡辩。
他微微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在她唇上轻轻舔舐,带来阵阵痒意。
“夫人还说我嘴硬,我看你这嘴,当真比我的还硬。”
“哪有……”
千提身子发软。或许是那香起了作用,又或许昨夜没休息好,实在累着了,全身上下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了,只能瘫软在锦被间。
恍然间,她好似回到了小时候,乳娘抱着她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车行过满是石子的山路,颠啊颠,颠啊颠,她也跟着晃啊晃,晃啊晃。她靠在乳娘怀里,很温暖,和靠在他怀里一样。
意识变得有些恍惚,她睁开眼睛,看见头顶的纱幔一下下飘动。
起风了吗?千提抬眸看向窗棂,窗户紧闭着,原来不是床幔在动。
不知这般迷迷糊糊地过了多久,大梦初醒,梦里的乳娘也不见了身影,他终于在她身边躺下。
“结束了吗……”她微微喘着气,两眼迷蒙。
他便抓着她的手伸进被窝。
“夫人觉着呢?”
说罢,他的手搭在她身上,将她翻了个身。
“呜呜……不要了……”千提想起在话本中见过的东西,声音忍不住带了哭腔。
“不要了?夫人不是觉着一般吗?怎么,受不住了吗?”
“才……才没有……”这番话倒是点醒了千提。她勉强支撑着绵软的身子,打起精神来,嘴硬道:“就、就是很……很一……啊……”
说话间,他便跪到了她身后,修长的手握上她的腰。指尖抚过她腰部敏感的肌肤,她上半身瘫软下来,下巴无力地枕在枕头上,浑身颤抖着,自牙关间挤出剩下两个字:
“一、般。”
“是吗?”
“嗯……”她死死捂着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
乳娘说过,在夫家不能太服软,若是让人觉着自己是个软柿子,日后保准了要欺负她的。
寻常事是如此,这事,应当也是如此吧?
如今她还什么都没说,他便已经这么欺负她了,若是她真服了软,还不知他要做什么呢。
这么想着,千提咬紧了牙关,双臂撑着身子起来,喘着粗气道:
“狗贼……呃啊……你也不怎么样嘛……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