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当年......也是个意外,我那天喝多了,后来第二天早上没想到正好撞上了咱妈,就......”
意外,喝多了,没想到。
秦延拿着叉子的手都在下意识的发抖,他哥想来牵他,被他刹时躲开:“你跑到圣托里尼来睡我,然后让我给你和你老婆做婚礼策划?”
“你也是疯的够彻底了啊。”
他哥应该是真的喝多了,不断地开始揉自己的脸,又烦躁地四处张望想找服务员。
秦延说你再给我喝一口试试看,我今天就把你淹死在希腊,拦住了对方妄图用酒精逃避现实的行为。
秦延被他气得发笑,继续咄咄逼人:“我问你话呢,你他妈有病是不是?你不怕我现在就告诉嫂子你跟我光天化日在别人房间打炮呢?”
秦澈看着他的脸,居然也笑了出来,但简直笑的比哭还难看:“宝宝,你告诉他吧。”
秦延张嘴却说不出话,神情恍惚。
对哦,告诉嫂子我和你老公上床了,然后人尽皆知,然后爹妈双双晕厥将两人赶出族谱,呃,然后呢?
难不成,真和秦澈做苦命鸳鸯啊?
对面这个背叛自己的死渣男还流着跟自己一样的血,他们这层关系,婚礼策划这事不说,他亲哥的婚礼他是一定一定躲不过的。说不定还要在众人起哄下,上台给他们来几句诚挚的祝福。
同性恋都已经见不得光,好不容易能有一场婚礼,已经是万幸。真兄弟,连光的影子都摸不着。别说婚礼,没被抓起来烧死就不错了。
一年没见秦澈,也许当年刚得知他要结婚的事,满脑子都是他在床上抱着自己说我只喜欢你的样子,又也许真的是因为工作太忙无暇顾及,他奇怪又执拗地跟他哥几乎切断了所有联系。
终于在一年后,再次活生生见到这个人,秦延终于产生了拔云见日,茅塞顿开的感觉。
当初秦澈口中所说的“谈恋爱”,原来只有自己曾执迷不悟地当真过。
兄弟之间心有灵犀的程度太高,连沉默都如此相似。秦澈刚想张嘴,又“嘶”一声把嘴合上了。秦延紧接着就“嘶”了一声,他哥刚想听他讲话,就眼见秦延也合上了嘴。
两人再次默契地同时起身,同时拿出钱包,同时甩出几张现金。
秦澈捏着纸钞,眼见知名高自尊人士秦延眼中散发出了恐怖如斯的死亡眼神,最终默默把钱收回了钱包。
餐馆门口,秦澈说我在Fira定了一个月的酒店,秦延说嗯,然后呢?
秦澈吹了会儿岛上的海风,感觉脑子也清醒了很多,思路也愈发清晰,对啊,现在自己可是快要成为已婚人士,自然要和其他人划清界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