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宝贝弟弟正支支吾吾,磨磨蹭蹭地撑开自己的后穴,两只手指拨弄不开,只在指尖沾上了晶莹粘稠的水迹,还漏出了细碎隐忍的呻吟。
秦澈不依不饶:“宝宝,说话。”
秦延感觉要是自己不说话,他哥还有更多莫名其妙的骚话要说出口,还不如就此妥协,就深呼一口气,咬牙切齿:“......没有。”
“没有什么呀?”
“......没有......发骚。”
秦澈笑眯眯地欣赏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尖,即使这句话声音小到蚊子都要向他拜师,但也无所谓了。
于是秦澈也不再逼他,替他把话说完:
“这样呀,那我就放心了。宝宝的骚穴看起来好紧哦,哥哥好想操进去,可惜哥哥不在你身边,不然我一定会让全雅典都听听我宝贝的骚叫声,但是呢,他们都操不到,宝宝这辈子只能给自己的亲哥哥操,只有看到亲哥哥鸡巴的时候才会翘屁股......”
等秦延终于和他亲哥一起射出来后,他才说出了今晚除了刚才那两句之外的第三句话,语气非常虚脱无力:“秦澈,我恨你。”
秦澈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小妖精,我也是。”
第5章 5.
秦延已经穿好了衣服,灰色短裤大号白T,勉强遮住锁骨边狗咬的齿痕。
而他哥正蹲在通往私人泳池的玻璃门前,像个地痞流氓般,阴恻恻地威胁在泳池生无可恋的男人:以后在路上搭讪给老子他妈注意点,再让我在延延边上看到你,我就直接让你断子绝孙。
秦延踹了他哥屁股一脚:“起来,跟我走。”
两人好似离婚三年后再度相遇的夫妻,一个面无表情,死不悔改,另一个哀声载道,怨天尤人。
在去Fira小镇的出租车上,秦延靠在车窗边继续跟他哥冷战,他哥一个小时车程哄了五十九分钟,直接把“宝宝”这个称呼当句号使。
五十九分钟,没一句自己想听的。
秦延忍无可忍,因为再不打断他司机可能就要觉得自己是聋哑人,而秦澈有精神病了。
于是他猛回头,冷冰冰地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去年一整年你都背着我在跟别人谈恋爱,你现在凭什么还有脸来找我?”
是的,讲这么多甜言蜜语,却只字不提自己出轨的事。
其实秦延一直都不愿提及“出轨”二字,显得好像他们的恋爱关系有多么道德且牢固,显得自己用情至深非常认真了一样,那自己就在这场和亲哥哥的爱情博弈中输了个彻彻底底。
可就算再洗脑自己他和他哥并非什么天造地设的良缘,甚至大概率是要下地狱的,可秦延还是忍不住想问问他,早知今日,你秦澈何必当初非要把恋爱和打炮分个清楚呢?
秦澈沉默,直到下车到了早先定好的用餐地,才平静地开口:“宝宝,我想请你来策划我的婚礼,可以吗?”
秦延以为他疯了,重复了一遍:“你,要我,来做你的,婚礼策划?”
他哥点点头。
整顿晚饭,秦延无心享受美食,满脑子都是秦澈这句话。
海鲜拼盘端上又被收走,红酒杯空了又满,他哥喝的醉醺醺的,红了大半张脸,撑着下巴,把秦延未来嫂子的语音放了出来。
男声,清脆可爱。如果不是此时此刻在他哥的手机里听到,秦延估计也会对他起心思:“今年结婚,现在定婚礼场地,哪里还订的到嘛。对了,你弟弟是不是就是网上很火的那位策划师呀?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呢?那个圣托里尼婚礼,好漂亮的哦。”
放完,秦澈双手无措地撩了把头发,浓眉紧皱。在和亲弟弟相对沉默到服务员端上甜品时,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延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