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反正觉得他俩谁挨打自己都很爽,托腮带着小橘看他俩扭打了会儿,打到詹皓一只胳膊抬不起来,秦澈嘴角都染血,他想再打下去就要毁容了,烦躁地拉开两人,觉得自己很像动物园的驯兽师,一人摸一下以示安慰,再打下去自己就真的要发火了,晚饭谁都别想吃。
这两个人没一个好说话,詹皓嘴巴狠起来一骂就骂得秦澈一无是处,然而秦澈那张嘴也是个不服气的主儿,刚进家门伤口就差点又扯裂开。
秦延急切地要推开秦澈,没想到他哥找准机会就先牵上了人手,一把就将人往怀里拽,掰起他的脸蛋儿就问,“追你的人排到哪儿了,什么时候能轮到我?”
秦延哭笑不得,“我是不是谈不谈恋爱,对你来说都没什么影响啊?”
“你谈你的,我追我的,有什么关系?”秦澈抽空向詹皓竖了个中指,“恨我就每天让我看你俩谈恋爱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恨得不行,每分每秒都后悔自己伤害你,后悔就这么让你离开我,后悔没早点辞职早点来希腊......”
秦延猛得踩他一脚,“你他妈辞职了?!”
秦澈嘶了声,说还在流程中,不过确实不打算回国内上班了。
秦延本来想自己要是真的崩溃不想干了,好歹还有他哥能养,这下好,这男的直接给自己整成了无业游民。秦延心想这次是真不能跟他复合了,幸好秦澈当即无辜地打开手机邮箱,明晃晃好几个offer邮件:“但是养你还是绰绰有余。”
好像在做梦一样。他甚至都不由自主摸过空空如也的无名指,好像自己已经和秦澈结婚多年,只不过他们早就已经是家人。
晚上秦澈死皮赖脸要进房间,秦延叹了口气,还是让他进了门。一进门他就知道这床非上不可,结果他哥脱了衣服,小腹间赫然多了道刀伤。
秦延这段时间对秦澈在国内做了什么居然真的一无所知,指尖碰上那道疤痕时,声线都轻微有些颤抖,“哥哥......”
秦澈小心翼翼亲他,越亲越不舍,恨不得浑身上下给他吻个遍。小孩还在失落难过伤口难堪,他只想秦延多抱自己几秒,拿那双漂亮的腿缠在自己腰间,让自己亲得晕头转向才好。
至少这几秒是幸福快乐的。当然也没快乐多久,秦澈快亲到弟弟腰间时,突然感觉手臂发酸,脑袋也晕晕沉沉,抬起头差点都没法看清秦延的脸。秦延表情则相当冷静,披上睡衣,拽过他哥难得发软的身体,直接给人压在了床头。
秦澈身体动不大了,人是彻底清醒了,“你想上我?”
秦延说没兴趣。但人还跨坐在秦澈腰胯间,没坐多久秦澈那根?啪透榈闷ü商郏?于是冷着脸挪了腰,伸手就摁住欲求不满翕动的马眼,眼见着柱体颜色越来越深,盘绕经络都变得异常明显。
他弟那小手干这种事可谓相当娴熟,指尖稍微刮过龟头秦澈就差点毁了一世英名,秦延满不在乎地替他撸管,连底下两个囊袋都照顾到了,宽松的睡衣在俯身的瞬间垂落大半,从肩到锁骨,每一处都是自己刚吻过的地方。
被亲得嫩红的唇瓣蹭过肉柱边浓密的耻毛,秦延偏偏就是没肯张开那张小嘴,反而非常玩味的挑眉,和那根硬得快爆炸的玩意儿擦肩而过,指尖爬上秦澈的胸口,最后停留在他颈间,略微施力,强迫他看向自己:“秦澈。”
秦澈手一紧,“你......哪弄来这种迷药的?”
秦延想了想,“詹皓往我身上用的,你别说,睡觉能睡得挺香。”
秦澈起了杀心,说他他妈强奸你?秦延说嗯嗯,强奸强奸,你不也经常强奸我吗?你对这种事不应该见怪不怪的么?
他哥展现流氓本色,唧唧歪歪说哪一次我真强迫你干了?你哪一次没爽到?秦延当即开始掰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