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尔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门咔哒被推开,“今天有心情吃早饭吗?”

秦延没回答,伸手摸不到手机,电脑也不在房间里,跳下床想换套衣服出门,打开衣柜却空空如也。秦延忍无可忍,转头就骂:“你他妈觉得我会很有心情?”

詹皓袖口挽起双臂环胸,斜靠在门边笑道,“总不能一天什么都不吃吧,一会儿邻居举报我虐待小孩怎么办?”

“你的确很适合进警局。”秦延面无表情转过头,“这么了解我,应该知道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会更加不会让你得到满意的结果。”

“结果这东西没有什么我满不满意可言。”詹皓岿然不动,“我倒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抗拒,你难道不想知道秦澈心里现在到底在想什么吗?还是装聋作哑,就当不知道?”

“那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恐怕还轮不到你来管。”

秦延捏着衣柜门的手微颤,詹皓就知道他听进去了几分。他确实在装,装作何鹿不肯分手,夏丽丽冷处理,秦恒的强势都是不存在的,秦澈可以像当初自己要和陆颀上床一样,永远能够及时赶到。

他也没有像当初恋爱时那样无时无刻地要发消息打电话,恨不得自己的每一秒都要参与。即使现在可能有詹皓干扰的因素,但就算是自己刚来希腊那几天,秦澈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说话总张扬任性,现在秦延冷冰冰骂他蠢驴,非得跟他爹正面对着干,秦澈也只是低沉笑笑,没几句话。

他沉默的时候,秦延总觉得自己会更加紧张,只能装作没事,用轻松的语气问,“当初推荐你去伦敦的老板要是知道你家里闹成这样,会不会心脏病发作啊?”

秦澈转口就问他家具安排好没有,詹皓生活作息怎么样,像老妈子似的问了一圈,问完又不说话了,电话那头好像在医院,脚步声哒哒,人来人往。

秦延没憋住:“哥,你有没有受伤?”

秦澈说没有。秦延说你说实话,不然我真不等你了。他哥一秒都没犹豫,说有,受伤了,我操你爹下手真他妈狠。

希腊和中国,折地图的时候也要花点心思才能对上角。詹皓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如果秦澈真的爱自己,怎么样都会再回到自己身边。如果他不爱,就会有无数理由再也不来和自己见面。

他晃过神,才发现无名指上的戒指早已不翼而飞。但这次已经没力气动火,懒洋洋冲詹皓勾了勾手,“衣服。”

詹皓挑眉,说我不觉得你现在很适合去上班。

秦延转头,似笑非笑看着他,“洗、澡。”

詹皓胸口明显起伏了几下,随后沉默着去给他拿了套浴衣。秦延耸耸肩进了浴室门,半小时后擦着头发出来,浴袍带随性交错就算是打了结,陶瓷似的肌肤暴露在外,水珠滑落,每一处都洇开了水渍,在灯光下白的发光。

他看着詹皓骤变的脸色,相当嫌弃地说,“你自己没给我拿睡衣,现在觉得恶心了?”

恶心......詹皓嘴角一抽,笑着摇了摇头,准备去给他拿套新睡衣。就这么两分钟可能都不到,秦延居然已经钻出了房门,在客厅沙发角摸到了自己的手机,跪趴在沙发前,哼着歌等开机。

詹皓捏着睡衣的手青筋微凸,几步走到他身后,低身伸手拽落了松垮浴袍,性感撩人的蝴蝶骨在薄背上振翅,秦延愠怒地惊呼一声,抬手就要肘击,詹皓稍微偏头,也才堪堪躲过这直冲自己下巴来的一记狠招。

然而他也确实是第一次见秦延的腰,偶尔肖想过会是怎样的万种风情。但亲眼见到小小的折角若隐若现藏在浴衣下,微微扭动时甚至会带动浑圆紧翘的臀,这幅画面还是让詹皓短暂地丧失了一分钟理智。

这一分钟里他将人不由分说拽上沙发,双手反剪绑住,浴衣被完全剥落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