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干什么?想要我报警带你去警局走一圈吗?”

从理论上来说他能理解秦延爱上秦澈的一切源头,无论选择哪种依恋理论来分析他都觉得有迹可循。从感性上,他却觉得秦延就如被浇死的玫瑰,亲手断送了自己退路。

而唯一能救他出来的方法,居然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詹皓平常习惯性健身,真要在这里打起来,恐怕以秦延目前的状态还挺难占上风。秦延眼皮一撂,往后微微退了一步,语气也略微平静了些:“这几天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我这几天会去找新房搬出去,这段时间如果你还做出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再留情面。”

詹皓轻轻拍了拍被他掐皱的衬衫的上衣,缓缓逼近,“你不想知道你哥哥这几天对你说了什么吗?”

秦延僵硬地摇了摇头,“我自己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