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由他多咬了几下,懒懒笑道,“我老婆不就在这儿么,难哄得很。”
秦延在他身后不说话了,秦澈也没接下去,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处理好。不然夏丽丽也不会依旧执着于跑去找大师算婚期,何鹿也不会装作两人没分手似的,依旧陪着她闹来闹去。
秦延现在好不容易被自己哄回来点了,现在心情也不错,每天挂在自己身上当挂件。有一瞬间秦澈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伦敦那四年,他的宝贝还每天在公寓乖乖等自己下班做饭,有时候下班晚,进门就看到他套了件毛衣窝在沙发里睡觉,睡眼朦胧就挂了上来,每次都要自己抱回床再投喂。
这种幸福极其不真实,以至于秦澈潜意识害怕,如果自己处理不好和何鹿的关系,如果自己再次做出错误的决定,那秦延就算是自己亲弟弟,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见他一面。
然而那张机票上的时间越来越近,秦延虽然不提,却像面善心狠的杀手,随手绑了个炸弹在秦澈脖子上玩。到时候怎么办,真去把飞机打下来吗?再死皮赖脸找点事拖住他吗?再.......
这种不安和焦虑促使他一次次拨通何鹿的电话,只能一次次安抚秦延他会处理好,他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然而结果相当不好,电话第五次被挂断时,他猛得砸碎了手边的茶杯,碎片炸了一地,秦延站在厨房门口,表情明显惊谔了几秒。
秦澈强忍正在血管中宣泄狂奔的焦躁情绪,放下手机,“没事,别怕,我一会儿收拾。你去楼下散散步吧,等你转一圈回来,我就做完饭了。”
秦延扶着玻璃门的手一紧:“哥。”
“我说了我没事,你去吧。”秦澈翻开消息记录,何鹿只说让他今天过来,他不想在电话里谈任何事。
他勉强平复了情绪,洗了把脸,“你不是喜欢那个菠萝包么,我已经买了放冰箱里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垫肚子。”
“.......哥。”
他还没走,秦澈只能垂下头,叹了几口气,“你相信我,我保证今天是最后一次见他,我很快就回家。”
秦延平静地走到他身边,“你手受伤了。”
手掌处果然有道显眼的伤口。秦延给他上药的时候,他当初掌心留下的伤疤也自然而然蹭过自己的手。
秦澈手指轻抚过去,低声叫他“延延”,秦延正在撕开创口贴的手也跟着微颤了一下。
秦延散步慢吞吞的,时间总被他拖得很长。即便如此,秦澈还是在开车前往何鹿家的路上频繁看表,不想再错过他弟最近好不容易被自己养规律的晚餐时间。
没想到进门不仅见到了何鹿,也见到了夏丽丽。这女人明明上了年纪,脸上却依旧看不大出有要变憔悴的迹象,依旧每天兴致勃勃,啪啪哒哒往自己脸上拍粉底。今天也一如既往,容光焕发,正在厨房教何鹿怎么抽虾线。
买来的都是活虾,没几下就蹦了他俩一脸水,何鹿不知道说了什么玩笑话,惹得女人也咯咯笑起来,气氛融洽和谐,好像何鹿才是她亲儿子似的。
秦澈敲了敲厨房门:“何鹿。”
夏丽丽手上动作一顿,先侧过头去看他,笑容也逐渐淡去。秦澈神色未变,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又不紧不慢叫了一次:“何鹿,我们谈谈。”
何鹿处理好手中最后一只虾,冲了冲手,几下甩干,“去我房间说吧。”
房门一关,何鹿便眼尖注意到他手上的伤,“怎么弄的?你怎么老是冒冒失失?上次也是,脖子上能被弄出这么长一道......”
戛然而止。
那一道伤也是从希腊带来的。这个地方仿佛成了何鹿的梦魇,秦澈回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转头要爱弟弟去了。
何鹿盯着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