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今天秦延乖得不行,让自己死活都摁压不住那股欲火,如果不是想着夏丽丽还要回家,真恨不得再反复干他干到掉眼泪为止。
秦延休息得差不多了,跳下床撒娇要秦澈帮他收拾,说谁射进来的谁负责。秦澈亲他亲得嘴唇都发麻,说哪一次不是我给你收拾好了?你以为都是田螺姑娘下凡啊?
他啪嗒啪嗒跑进浴室泡澡去了,秦澈神思恍惚,不知道现在算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秦延为什么上一秒还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了”,下一秒就在床上说“只许亲我”这样的话,刚想走进去问个清楚,眼神却被秦延闪烁不停的手机勾去。
他顿了许久,秦延都不耐烦地喊他。秦澈也没有决定好要不要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正当他甩甩头准备先享受这一夜的时候,手机恰时跳出一条别人转发过来的机票确认短信。
一周后,两张机票。心理咨询姓詹,和机票的名字对上了。
秦澈知道他弟所有密码,克制不住打开手机,他们的聊天记录相当正常,就连他这种相当敏感的人都没有看出任何暧昧信息,大多数可能还是在线下聊的,他始终找不出这两张机票出现的原因。
最后一条信息跳出,对方说自己已经走完离职程序:很开心你最后决定跟我一起回希腊。我让人先去检查了我们的新家,晚点把视频发给你。
第40章 40.
秦延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秦澈双目猩红看着自己手机屏幕,大概心下便了然,把毛巾往他身上一扔,“他是直男,都结过婚了。”
这话显然没有让秦澈开心多少,他冷冷地问:“结过婚?那他不是已经离婚了吗?那你怎么就知道他以后不会弯?你要回希腊长住也不告诉我?这才回来多久就又要跑了,你就一刻都闲不住是吧?”
秦延心想他问号真够多,说:“我不能再跟你待在一起了。”
他这位弟弟果然也是个小恶人,上一秒给过甜头,下一秒就甩脸子走人,一走就是不大像要回头的那种。
秦延语气中难得还带着丝动摇,为了防止他又起心防,秦澈就只能先顺着他,低声下气问:“你还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不高兴,不舒服,是吗?”
“不,很高兴。”秦延微微摇头,“也很.....幸福吧。”
“那你就非让自己过得不高兴不幸福?”秦澈瞬间沉不住气了,几步挡在他身前,“你是不是还生气我去找何鹿?我说了我是跟他去谈分手的,你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问他,你想怎么问就怎么问。秦延,你到底还有哪里不高兴?哪里不满意?你他妈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看上那医生了?”
秦延眼皮动了下:“我有没有说他是直男?你从刚才到现在有没有听进去我一句话?”
言止于此,秦延不再想耗费心神和他吵个没完,也不再躲,就索性坐在床边。秦澈面色憔悴,拿他毫无办法,说来说去他弟又说不出哪里不开心,他也只能一遍遍地哄。
哄到最后指腹擦过脸颊,秦延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两人手掌仍有余温,相贴时渐渐发烫,秦澈还没反应过来,秦延又执意要去亲他,他才反应过来秦延还想上床,还想用上床解决问题。
秦澈用力攥紧他的手,秦延痛得当即轻喘一声,眉头打结,感觉骨头都要被他捏碎,“别跟我玩这些小伎俩。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我以后除了你谁都不要。”
“上床说的话你现在也当真了?你以前又不这样。”
“上床说的话?”秦澈欺身而上,声音低沉而急促,“跟你上床说的每句话我都是认真的,不是要跟我拉钩么?今天你想要什么承诺,要什么金的银的就都告诉我,离我死还有几十年,每一件我都为你做。”
走之前秦延最怕听秦澈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