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上来时,才发觉秦延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那死变态骚话张口就来,“宝宝,屁股痒了?”
秦延没骂他,就是抬起蒙了层水雾的眼,“秦澈,你为什么要出轨?”
秦澈抹了把脸,“我.......”
“如果当初我们谈下去了,说不准现在也过的不错呢。也许别人还会羡慕我们,可以在一起这么久......可能我会早点回国,然后我们一起回伦敦,或者哪里都好,就骗爸妈说去赚资本家的钱了。”秦延难得说这么多话,说着说着就再也克制不住,“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你觉得我只是你弟弟,是吗?现在你爱过别人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明明本来,我们也好好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脱口而出的那瞬间,秦延几乎已经没有了所谓的自尊心,只想把这些话一口气都说完:
“本来我们也会结婚的,可你连戒指都没有给过我,秦澈,我也想要戒指,我也想要,只给我的,可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要了。”
第39章 39.
秦澈一天下来,忘不了何鹿最后怨恨的眼神,更忘不了刚才秦延几欲落泪的眼睛,和脱口而出,颠三倒四的话。
他站在秦延床边,想起第一次对弟弟产生特殊感情那天。他弟弟高中,从学校回来,漫不经心地一甩书包,他觉得不对劲,问了才知道学校综合考虑,奖学金给了家境更清贫的另一位学生。
秦延说没事,应该的,然后回家在房间里发呆,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没有在自己擅长的学科上拿到奖学金,何况因为是高中第一年,他还努力闭关了好久才考出的成绩。但这本就是无可奈何,他一定也会选择让出去的事。
秦澈晚上进他房间,撞上了刚从房间打算出来秦延。这一撞莫名其妙给他撞崩溃了,秦延就在他哥怀里小声地哭,秦澈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哭,只觉得他似乎在啜泣,又似乎只是安静地在他怀里呼吸。
他身体发育挺好,可那会儿抱起来还是像小时候,软软的小棉花糖。
一分钟后他自尊心又充上值了,啪得把他哥用力推开,用完就扔:“我要吃饭!”
怎么总是这样?从小到大,秦延就不肯让别人觉得他也需要被保护。
如果他被欺负了怎么办?他去跟谁说?如果他生病了怎么办?他会记得自己吃药吗?如果他爱上别人,又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
父亲嫁女儿可能会翻来覆去,焦灼难捱,怕女儿就是爱这个鬼火黄毛,被骗的团团转都不知道。秦澈眼里的弟弟就是这样,看起来精明果决,其实总是笨笨的,不善言辞,平白让自己受了好多不该受的委屈。
而对弟弟产生扭曲的保护欲的那刻,秦澈就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而何鹿恰恰相反,他好像是那个想来保护自己的角色。泼天大雨他一直打不通秦延的电话,何鹿却只关心他走神没有吃胃药。
他做爱时想的是秦延,他做梦时想的是秦延,有一天他觉得秦延已经占满了他所有心神,然而秦延并不在乎,也可能从未想过永远留在自己怀中。于是秦澈也忘记了秦延也曾经在气头上也要坚持靠过来,别扭地喂自己吃药。
然而事实无可逆转,秦澈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似乎只能祈祷秦延还爱他,还对他留有感情,以至于久久愣在原地。
秦延难得主动一次,他哥刚动身去关房门时他就蹦?Q了上来,挂在秦澈身上啃,从侧颈到背脊,浴衣啪嗒落地。
秦澈显然在这方面耐性不佳,又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心中闪过一丝觉得对方至少还有欲望带来的希冀,随口说了句“你自找的”,就回头把他压回床头,折起人双腿粗暴地摁开,指腹已然探入后穴,抠挖浅插过敏感的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