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延没法反驳,但当时的自己其实只关心气秦澈这件事,后来程越也没到真强迫自己的程度,也没再在意。他舔了舔唇,只能回怼:“秦澈,你跟他比道德,你哪来的脸啊?”
秦澈骂了声操,真抬手抹了把脸。
秦延停顿几秒,以为酒吧灯光太暗,自己看差了,“......哥,你在哭?”
他哥挑眉,挪开眼:“没有。”
秦延越看越不对,主动往前走了两步。他自己是跟泪腺没有似的,可仔细想来,他哥其实也没怎么掉过眼泪。
秦澈指腹缓缓蹭过他的唇,在秦延眼神真切捕捉到他眼角边挂着泪痕的那瞬间,低头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温柔缱绻,他们则好似新婚夫妻,闭上眼唇齿缠绵,难舍难分。吻到调酒师都开始起哄,给他们递上了杯sex on the beach。
终于分开的时候,秦澈哑声问他:“怎么不躲开?”
秦延眼光闪烁:“还你的,谢谢你照顾了我二十多年。”
而秦澈因为这句话瞬间情难自控,力道几乎要捏碎手上的空酒杯:“不够,不够......你他妈这辈子还多少都不够。”
还要怎么还?秦延烦了,想去拿手机给程越打电话叫他来接,却被秦澈下一个吻再次打断。再后来自己就被他粗暴又接连不断的深吻弄得头晕眼花,只迷糊记得秦澈再度抓过自己的手腕,下一秒自己就被摁在了怀中,再从那熟悉的怀抱里被摔在了酒店床上。
秦延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啪!”又恶狠狠扇了秦澈一巴掌:“你今天要是他妈上了我,我一定会捅死你!”
秦澈给人衣服都扒光了,咬着避孕套掐了掐他的脸:“好啊,你捅我一刀能开心就捅吧。”
他全身软绵无力,要打也打不过秦澈。秦澈就趁人之危将人搂起,让他摁住自己的肩膀,缓缓压向床头,“程越也是在这里操你的?”
秦延猛得睁开眼,才发现这里是自己订的酒店的床,而程越晚上迟早会回来。秦澈真要操他他也就当是被狗咬了,但他绝对,绝对无法接受程越看到这样的场景。
自己在男朋友面前,像狗一样,被亲哥哥操得直不起腰。
惊慌和恐惧滋生得更快,秦延几乎用尽全力惊恐地想逃出秦澈的桎梏,然而秦澈死死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轻缓地揉过弟弟细腻的脚踝,说的话又寒意刺骨:“放心,我猜你今晚被我操死在这里他都不一定会回来,要不要跟我打这个赌?”
秦延下半身好像被劈开般刺痛,腰部弓起指节泛白,几乎都要把床单撕碎:“操!啊!你,你他妈混蛋......程越,你把程越弄去哪了.......”
秦澈拍拍他饱满的臀肉,肉柱磨蹭碾压几下,就再度操入那口红嫩小穴,一下下钉得更深,直至操出了淫靡的白沫,又被狰狞粗硬的肉棒直接当作润滑顶了回去:“操......宝贝,都他妈被操熟了,真他妈一操就流水。”
秦延疯狂抬起腰想躲,秦澈随手懒洋洋压了他小腹一把,就跟撸小猫似的顺便揪了把他胸前小巧的乳头:“被我操得跟快生了似的,宝宝看来是想当妈妈了,是不是?”
而秦延咬着下唇,眼角已然晕开大片粉红,急促喘息着,声线里居然能听出一丝哀求:“程越......他在哪儿......你告诉我......”
秦澈终于开了口:“别他妈想了。”
他弟弟非要个答案不可,眼睛都那么漂亮,泛出潋潋水光。可惜不是被自己操的,而是担心他那个该死的男朋友的下落。秦澈实在顶不住秦延那么眼巴巴地盯着自己不放,这就是他弟弟唯一会的撒娇了。
秦澈深深叹了口气,别开眼不去看他:“.......他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