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某种开关,让他欲火中烧,直接换上火热坚挺的肉柱操开了穴肉:“操....真他妈紧,秦延,你真他妈快让我疯了。”

正面操他,再抓起那具精瘦的身体压至床头后入他,雪白的臀肉上多了无数抓痕掌印。秦延大脑晕沉,只觉得他是程越,那就随他去了。唯独男人的手掌掐住他后颈的那刻,他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眼前瞬间一片黑暗,窒息时那种痛苦疯狂折磨着他的感官,他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程越!放开我!程越――!放开我!!”

程越立刻松开手,喘气平息许久,打开灯。

自己的性器还埋在秦延体内,而秦延趴靠在床头,双手反剪,脸颊绯红如待采的桃花,身子却不断颤抖流下细汗,轻轻从身后抱住他安抚的时候,能感受到心跳剧烈得可怕。

秦延疲惫不堪,沉默许久才命令他:“......我电脑包里有小药盒,帮我拿过来。”

程越替他解开双手束缚,抽身的那一刻,秦延倒在床间,将脸深深埋在被褥间,好像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此时竟看起来如此脆弱可怜。

程越喉结滚动,喂他吃药:“什么时候开始的?”

秦延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回答他,就转过身只留下个背影,又卷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春卷。他惊恐突发后总有段敏感期,见程越站在那里又不动,心头泛酸,委屈道:“一年前......我努力了。”

“你哥不知道?”

“你就是这样,聊的好好的,就非要提秦澈。”

“宝宝,”程越尝试从身后慢慢抱住他,将人圈在怀中,慢慢亲他的脸,“你昨天做梦,喊了他的名字。”

秦延愣了愣,“喊个名字罢了,可能我在梦里揍他呢。”

“你说,秦澈,我爱你。”

程越复述时语气如同这只是件芝麻小事,然而这句话如石子抛入平静的水池,一圈圈涟漪都在秦延耳中犹如滔天海啸,击垮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你总是这样,越爱别人越别扭。”程越靠近他耳侧,“明明知道自己当初撒撒娇低个头,秦澈就一定会再来找你,你却真的跟他耗了一年。你也早就想离开他了吧?也许他爱上别人你更高兴,也不用再找借口结束这段荒谬的关系了。”

秦延居然笑了:“程老师,你每天闲的没事就分析我,是准备当秦学家,给我出本书吗?”

程越:“我只是在吃醋。”

秦延转过身,也紧紧抱住他,小声说:“那你最近老想让我觉得自己还爱秦澈,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以后不要再提了。”

每次办完一场婚礼,理性如秦延其实也会心中感慨良久。他想也许是林意和陆颀的婚礼在即,每一处精心安排的浪漫终于迎来了应有的完美结局,程越也共情其中,跟着变得感性起来,尽想那些你爱我我爱你的事去了。

程越顿了几秒,没说什么,只是亲了亲他的额头:“先睡吧。”

第27章 27.

圣托里尼,婚礼前一天临近傍晚,陆颀包下一家地理位置极好的观景酒吧,不仅邀请了亲戚朋友,还热情勾搭了数位路人。

大概是气质过于像个玩咖,其中还有不少以为他要找约炮对象,高高兴兴进门才发现他是他妈来秀恩爱的,晃着订婚戒指跑去亲老婆,一脸我有你没有的贱样儿,气得人差点给准新郎泼杯香槟以示祝福。

林意平时总穿得以简洁单调为主,今天难得选了件深紫色光面衬衫,倚在吧台边,蹙起眉指挥陆颀去处理那些被他骗进门的小0。陆颀趁他不注意又偷了个吻,乐颠颠去赶人了。

秦延走到他身侧,抬手问酒保要了杯最普通的金汤力:“恭喜啊,新婚快乐。”

林意淡然笑道:“可惜我不喜欢抛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