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上,看林意像小孩子般,倔强地要自己摇摇晃晃进船舱下楼,连语气都放缓柔和了不少,对身边吹海风的秦延说:“秦老师,之前的事不好意思啊。”
秦延也喝了不少,拎着高脚杯懒洋洋笑道:“没什么不好意思了,反正也结束了。”
陆颀好奇地问:“真的?”
“真的。”
“我以为你跟程老师在一起,也是为了气气你哥呢。”陆颀依旧不可置信,“你哥当初差点把我脑袋拧下来,这会儿你跟别人都舌吻了几个来回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延冷冷道:“我不想提他。”
陆颀不知死活:“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哥更适合你,只不过他是你亲哥嘛。”
“他即使不是我亲哥,我们也不合适。”秦延忍不住又回了一句,“你看得出来我们性子天差地别,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好好好,不喜欢不喜欢。”陆颀举起双手投降,环顾四周没看到程越人影,又嘴贱道,“程越太木,不适合你,你刚那小眼神要是往我身上抛,我早抱着你就走了,难为他还愣在那里......”
秦延嘴角抽搐,拿出手机录音:“等你尾款结了,我就把这段话发给林意。”
陆颀:“别别别别了,我难得结次婚啊,算命先生说了,就今年这会儿结婚最好呢!”
跟他又有的没的斗嘴了几个来回,秦延心中也稍微轻松了些。落日被海吞了大半,程越才拎了瓶醒好的红酒从自己身后走来,替他倒满了三分之一的高脚杯:“来晚了,挑了瓶有些年份的。”
陆颀这会儿进船舱找林意去了,四下无人。
秦延起了点醉意,自言自语般嗔怪他:“陆颀说你是根木头,你还真是根木头。”
程越就放下酒瓶搂过他的腰,低头从他额角吻到唇侧,再温柔深入,舌尖搅动口腔,抽出连绵暧昧的银丝。酒香伴随着海风交缠在两人之间,程越轻咬了口他的耳垂,低声道:“......我是根木头,那你今晚可要被木头操了。”
秦延伸出根手指抵在他唇上:“为什么又是你在上面?”
程越就跟他耍赖:“记在账上,以后还你。”
“你这账倒是越记越多。”
秦延冷哼一声,甩手要从人怀里钻走,被程越连忙亲着脸哄了回来:“宝宝,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闹脾气的时候最可爱......”
这话他哥倒是从小说到大。
秦延恍惚了几秒,急促眨了眨眼,转过身又回抱住了程越。他用拇指指腹蹭过程越唇角,跟他开玩笑:“亲这么多次,这边儿都亲破皮了啊。”
程越放在他腰上的手一紧:“是吗,还不是你咬的,你得对我负责。”
滚到床上了,秦延总觉得他动作有些僵硬,但也只当作是喝了酒四肢发麻,没放在心上,只轻轻拍了拍男人滚烫的脸,小声呢喃:“你也......得记得对我负责啊。”
第26章 26.
一周过去,秦延坐在海滩边的石阶上打电话,看到几个小孩抱着泳圈嬉笑打闹,故意窜过拍摄点,被摄影师皱着眉甩手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