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种种他都能当作是自恋的体现,毕竟秦澈有的脸自己也有个几分。然而即使他哥在记忆中没有那张脸,秦延也能回忆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他哥每一晚给他念小说哄他睡觉的低沉嗓音,搂着他睡觉时手臂和胸前温热的触感,身上总带着沐浴露似有若无的清香。
266页《撒哈拉的故事》,最后几页他一个字一个字念完的时候,那晚的秦延其实也没有睡着。
他哥还在英国上大学,暑假才回来一趟,正坐在床边戴着眼镜低头看手机,轻笑着接了个电话,极小声,跟对面开玩笑:“对啊,我哄我女朋友睡觉呢。别他妈给我打电话了啊,我的宝贝一会儿给你吵醒了。”
秦延当时唰啦一下钻进被子,脸红得要死,还要假装没醒。
抛开他是自己亲哥不谈......秦延迷茫地看着面前目光灼灼的男人,鸡巴还是硬了。
润滑剂避孕套这两位都熟,不熟的就是秦延第一次在下面,后穴此前从来没被开拓过,觉得十分别扭。
他哥一晚上教会了自己亲弟弟灌肠,刚伸进两根手指扩张秦延就怒骂着让他滚出去,痛得要死,然后就是软着身子趴在浴缸边喘息呻吟。秦澈个死流氓越听越兴奋,两个人就直接在浴室擦枪走火,拳打脚踢一阵,动静大到他们爹怒吼不洗滚出来。
他弟弟那无意识的娇喘确实是挺好听的,尾音沙哑上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喘得有多魅惑勾魂。
可惜为了不被爸妈当场赶出家门,秦澈最后只能让他咬住自己的手掌虎口,一边在后头三轻一重,囊袋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抓着他弟的腰越操干越持久。
其实那晚他比被操的秦延情绪还崩溃,光是控制住自己暴虐的占有欲,努力不将人操到第二天真的满身痕迹还下不了床就已经够困难。
结果秦延后穴天赋异禀,媚肉绞着肉棒不放,粉红的眼角还遗留着水色,倔强地别过头不去看他。这幅场景让秦澈仿佛还在做春梦,折磨得他欲仙欲死。
快结束时,秦澈胸肌前已经蒙上了细汗。他低身从背后紧紧抱住秦延,两人交换着急促沉重的呼吸。吻到他弟弟漂亮的脖颈,忍不住留下了一小片红痕:“延延.......喜欢哥哥吗?”
秦延不开口,他就不依不饶,又粗暴地操了好几下。快射出来的时候,秦延被操得四目无神,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才脱口而出:“喜欢.......”
几分钟后,秦澈腰胯处都是他弟高潮时射出来的精液,挂在腹肌上慢悠悠地往下落。
秦延还没彻底回过神,像小猫似的钻进他哥怀里,无意识抬头碰了碰秦澈的唇。秦澈像抱着公主的恶龙,被他一个吻亲得心生歹念,还想再操他几次。
不过也已经心满意足。秦澈捧着他弟弟说出口的第一句“喜欢”,也是唯一一句,又往后不要脸了好几年。
第24章 24.
秦延听到浴室门被推动的轻响,麻木地转过头。程越正靠在门侧,面色如常,只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帮忙。
程越的突然出现,意外地让秦延再度激烈的心跳渐缓,顷刻想对秦澈脱口而出的三个字又被硬生生塞了回去,化作了令人难捱的沉默。
房间里铺满落日余晖,电话未断,另一端传来沉重的呼吸声,仍旧在等待自己回答:“梦里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爱我,你想跟我走,醒来我就当作没听到这辈子都不会提起,就这样,你愿意说吗?”
即将二十五岁的秦延回想起十八岁时他哥像狗一样,往自己身上留下的第一枚吻痕,仍然能在心间掀起波澜。可他深知自己回头再去见秦澈一面就仍会心软,正如程越所言,如果真的想跑,怎么样都跑得掉,为什么还非要让自己深陷其中,陪他哥玩什么猫捉老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