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有事想找他商量。”

秦澈想起了这个人,他跑去秦延手机坐标最后显示的餐厅,进门看到了挂着秦延外套的那桌,桌上当时只坐了一个人,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吃晚饭,喝红酒,有种马上就要与世隔绝的超脱气质。

对方见他没有回应,想要进门,秦澈不肯让步,拦在门前:“抱歉,恐怕你们的婚礼需要另寻他人了,秦延生了病,没法继续接手。”

林意一语中的:“生病?我倒觉得他的身体在你带走他之前,都挺好的。”

秦澈觉得他来意不善,故意挑衅:“是啊,是我没忍住害得他生了病。您未婚夫还好么?还每天盯着别人老婆看吗?”

林意笑里藏刀,快速切入正题:“我对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暂时没有兴趣。我只希望秦策划能继续完成我的婚礼,一周恐怕是没法完成了,我可以拖到半个月内。”

“请帮我转告他,如果他还不愿意,那么当天他主动和我未婚夫亲吻的视频,哦对,还有你冲进去带走你弟弟,后边更劲爆的视频和录音,我会挑个好日子,让网上的大家欣赏一下的。”

“你他妈疯了?”秦澈脱口而出,“你连自己未婚夫都不在乎?”

林意语气平淡:“是吗?我未婚夫被无缘无故亲了一口,之后不就出来了么?”

恐怕是很久没见过无耻得这么平静的人,秦澈相当警觉。

对方却轻松自在地往前走了两步,几乎一仰头就能碰到秦澈的唇:“让我和秦老师聊聊吧?我想,他也不会拒绝。”

秦澈脸色一沉:“他明天就走。”

林意不以为然:“好啊,那我明天就发。”

秦澈眼神锐利,反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有什么目的?干婚庆的公司够多吧?一家都挑不上,非要挑到我弟弟头上?”

“我很欣赏秦策划的工作能力,他策划的婚礼风格也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我嘛,做事就想做到最好,何况是婚礼这样的大事呢。”

林意居然真的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这么想,“那我自然希望他能继续履行我们的合约,而不是因为你白白浪费才华。”

林意笑道:“当然,我确实有另一位优秀策划师人选,不过剩下的事,我不打算告诉你。”

秦澈怒不可遏:“你......”

秦延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甚至带着嘲笑的意味:“林先生,你真是威胁错人了,他的脸比城墙还厚。”

“但秦老师,你的脸皮应该挺薄的。”

扬声说完,林意故意压低了嗓音,就着两人正好能听到的音量,靠在门边,一副见不到人我就不走了的样子:“不可怜可怜自己弟弟吗?事业完蛋了,家门也进不了了,而我只需要他留下来帮我完成一场婚礼,拿这些换,值得吗?”

但是,他也就能永远属于你了。

林意这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眨了眨眼,把话藏进了似笑非笑的眸中。秦澈一动不动,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猛甚至开始泛白。他在林意玩味的注视下转过身,眼神下意识就去找床上的弟弟。

秦延似乎对他们突如其来的沉默感到不安,稍稍从被子里探起了身,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背,背上尽是斑驳的淤青和蹭伤留下的血痕,美得几乎能说是妖艳,但也相当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