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澈果不其然又抓住了自己,这次干的事比他又要扑上来滚床单还离谱,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他面前:“延延,我......”

秦延挣脱不开,力气没他大,还被他欺负了个够,现在只想回床睡个好觉,选择直接妥协:“行了,别费力气了,你有空还不如去跪跪爸妈和你老婆。”

秦澈依旧不依不饶,抱着秦延的腰不放,要和他躺在一起。没一会儿手又伸到了秦延的脸侧,替他轻轻揉了揉,小心翼翼地说:“延延,都是我不好,你一提到别人,我就忍不住,宝宝,我离不开你的,我肯定离不开你.....我只想你不要继续跟别的男人有瓜葛,不要继续接这场婚礼了,我们明天先......”

“你话说得好听,下一回我跟男的碰下肩你是不是也要发癫?”秦延反问他,“你要不要先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觉得我欠了你,活该当你的狗啊?”

秦澈胸口起伏不低,抱着他的胳膊越缠越紧:“你没有欠我。”

秦延慢慢转过头,夕阳血红色的光线在他的鼻尖汇聚成点,他突然觉得这张脸和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竟然变得有些陌生:“秦澈,去年我回国找你之前,你在想什么?”

他哥微微仰首,把那点光遮了个干净。

“我那天觉得,也许你没有我会更好。”秦澈似乎不知道怎么停止回忆,语速越来越快,想说的话也如瀑布般,一股脑全坠了下来,“也许我没有你,我也会更好。”

“宝宝,你几乎是我的全世界了,我不知道怎么控制自己的占有欲,你总是忽远忽近,我总觉得永远都抓不住你,我不知道怎么样,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秦延一言不发,冷着。

他突然想问他的亲哥哥,那你爱我吗?

话里话外都是你,那我呢,我要怎么得到真正的幸福?

但这些想法听起来太过于天真愚蠢,秦延就算是今天要他在这咬舌自尽,这话也不可能问出口。

于是他就听着秦澈在那哐哐一通发泄,等他颠三倒四断断续续说完了,才淡淡开口:“明天,我回。我陪爸妈一段时间,过了这个月我就飞回来。你那婚礼想继续找我就继续找吧,无所谓,看你。但要我一直留在国内,跟我上床,你以后想都别想。”

他哥抓重点能力够奇葩:“你真无所谓?”

秦延被气笑了:“我有什么所谓?”

秦澈不要脸,问:“那我非要留着你呢?”

“你......”

秦延太阳穴突突猛跳,他妈的,是,他哥是出柜了,坦坦荡荡。而自己除了能蹦?Q到爹妈面前给他们发自己和亲哥的床照,他还能怎么威胁?

秦澈死缠烂打要压上来,秦延也没力气推搡他,跟闹着玩似的。他腰好看,也相当敏感,他哥对他了如指掌,随便一掐一弄身体就在他臂膀中软了大半。

这种完全被秦澈掌控的感觉让秦延气到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搜肠刮肚一圈,也没能威胁出一句,话戛然而止:“你再继续,我就......”

秦澈笑了,捏着他的耳垂,听着像开玩笑般的语气,替他把话补完:“宝宝,你如果说,你再也不要理我了,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了。

秦延的心如坠冰窟,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沉默。

房间里响起了门铃声,秦延的指尖勉强动了动。

秦澈没管,以为是客房服务,随口喊了声不需要。然而门铃声依旧没停,甚至还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他只能从秦延身上翻下来快步走去开门,不耐烦道:“抱歉,暂时不需要客房服务。”

“秦策划在这吗?”

对面的人明显比自己矮了一截,双手抱胸,微微抬头:“在的话,请告诉他,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