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看到这一幕,他的心跳蓦地暂停了三秒。

三秒里给他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差点泄了出来,最后又堆积压抑在顶峰,何尝不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折磨。

秦延的唇舌就在自己的马眼间来回舔弄,他甚至扭着身子想要含得更深,却又够不着。哼哼唧唧间,那叫人看了心猿意马的眼尾一挑,狠狠剜了秦澈一眼,意思是让他动动屁股往下坐些,别他妈像个木头一样立在那里。

平时在床上打开腿都磨磨蹭蹭满脸不情愿的小东西,现在倒主动给自己舔上鸡巴了。

硕大的龟头摩擦着他的脸颊,鼻尖,啪啪弹在受伤的红唇间,龟头溢出的淫液打湿大片肌肤。

他弟弟眼尾更挑一些,比起自己应该更显冷意,此时竟也那么柔和地,迷离地望着自己腿间的巨物,睫毛扑扇,神志迷乱,又媚又骚。

操......秦澈眼里布满血丝,好像熬了几个大夜般虚脱,满脑子都是我操了,他的好弟弟,他藏着掖着恨不得别人看不到一眼的弟弟,摆出这幅婊子样子,就只是为了离开自己。

他百般要跟自己讨的奖赏,竟然就是让自己滚蛋。

秦澈扯着他的后脑勺的发,重重往自己的鸡巴上带,语气愈发平淡:“...宝贝,吃鸡巴不是这么吃的,还要我教你么?”

秦延就没伺候过人,哪他妈知道深喉是真的会抵入喉头,塞得满满当当还要撞到他口水淅沥的。勉强能睁开一点眼睛,看着他哥精壮的腰腹反复挺动,汗液和腥臊的骚水融在一处,溅在身上每一处证明了自己被秦澈干透了的红痕间。

手机铃响,秦澈没接。他挺忙,忙着把鸡巴从亲弟弟嘴巴里拔出来,再就着他弟失控流落的津液,?H到他另一口蠢蠢欲动小穴去:“嗯,又舔又用牙磨的,这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啊?大小姐,伺候男人要做全套,知道吗?”

一晚上翻云覆雨挞伐进攻,秦延的后穴软塌塌的,湿润滑腻,随便一插就几乎能轻松到底。

秦澈掰开他的大腿,用力压住身下人就开始横冲直撞,操得本就软烂的肠道愈发湿润,还没挺几十下就已经能操到肠液四溅。后百下就是碾着敏感点去的,一次次完全没入,又猛然抽出,再在秦延扭着腰肢往后躲时,抓回来干至最深处。

秦延这一躲完全是下意识的,抓回来后反而变得又乖顺又配合,那半边被扇红的侧脸犹如印面桃花。他满意地看着他的宝贝失神的目光,本来倒也不想干了,秦延一晚上不知道被来回操了多少次,小腹里埋的都是滚烫的精液,手掌一压就会呜咽骂着脏话。

又要缩在自己怀里,神智不清地胡乱点头,答应他哥低笑间的玩笑话:“给哥哥怀了多少次宝宝了,延延还不满足,那我的宝宝,以后继续给哥哥生小宝宝好不好?”

湿漉漉的情欲在冰冷的房间不断扩散,蔓延。

偶有间断,秦延好不容易能完整地呼吸一次,虚弱无力,努力动了动腰,狭窄的穴道绞着他哥鸡巴不放,嘴里挤出一句:“现在,能不能让我以后,别......再看见你了?”

手机铃响了第二次。他哥漫不经心地嗯一声,随即把秦延压了回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开了免提。

“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怎么这么突然的要回来?是不是你那儿出什么事了?”

秦延可能真的是这一天情绪发泄太多,整个人从头到尾都变得越来越敏感,在听到电话里清脆如小鸟般的嗓音时,瞳孔就在倏忽间剧烈震颤。

他听到这声音,心头儿的酸就越抓越凶,变成说不出口的委屈。

“没事。”

秦澈语气丝毫不虚,冷淡平静地吐出两个字,手掌却不肯挪开,严严实实捂着弟弟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