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飞速舔了舔上唇,啵啵亲弟弟的发旋,洗发水都是自己特意挑的无花果味儿,又奶又香:“干嘛对我老婆生气,我不生气,老婆干什么都是对的,老婆生气了我就哄,老婆要什么我都乐意给,不然我老婆跑去找别的野男人怎么办?”
秦延精神崩溃,猛抬头捂住他的嘴:“神经病啊!你他妈别叫了!”
谁家亲哥逮着弟弟喊老婆?!
他哥呜呜嗯嗯一阵,直接亲上了秦延的手心,又亲又咬,给他虎口下边儿都咬了一圈牙印。秦延缩回手,开始进入战斗模式,说你再咬,你再咬我他妈的就把你静脉咬断。
秦澈无辜,说:“我爱你就是给我自己积德,俗话说得好,爱妻者风生水起。等等等等,你别真咬我静脉,宝宝,宝宝你别.......”
打得死去活来,差点又要打上炮了。
低头一看表,他哥不情不愿起身,慢条斯理地理衣领,准备赶去开会。回头又拉着秦延一通乱亲,嘱咐他晚上饿了就乖乖吃冰箱里的饭菜,等自己下了班就给他去中餐馆打包烤鸭回来投喂。
秦延眼光一闪:“你等一下。”
秦澈:“怎么了,宝宝,要给我留个上班吻吗?”
秦延走到他哥身前。嗯,自己还是长高了不少,小时候抬头都看不着他哥的脸,现在已经基本可以平视了。
他哥一只手臂撂着西装外套,一只手伸过来揉他的头,没等秦延下一步动作,就先微微低头贴面去吻他的眼角。
他的嗓音大约是抽多了烟,倒添了几分低哑的性感:“好好休息,等我晚上回来收拾你。”
嗯,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望夫石。
秦延手上捏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举起手在他哥眼前晃了晃,狭长又带着无端风情的凤眼闪过一丝戏谑,命令他:“低头。”
他哥恭敬不如从命,立刻搂着秦延的腰,俯首,对老婆的命令马首是瞻。宽端绕窄端,贴着秦澈颈下拉过,穿环而出。
他衬衫扣上班时倒是扣得老老实实,颇守男德,晚上么就脱的比风还快。
秦延指尖停顿,那处在薄布料下一起一伏若隐若现的胸肌,几天前还被自己不小心挠破了皮,现在估计还留着几道不太明显的抓痕。
藏得真严实。
秦延有一秒钟在想,给他衣服扒光好了,让同事都看看。他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不过自己说不愿意,他哥肯定就不会主动公开,估计就只会说,嗯,家里养了只脾气不大好的猫吧。
有点好笑,但他也有点莫名失落。
在最后一步拉紧前,秦延抬眸,鸦羽似的睫毛扇动,问他:“下周我生日。”
秦澈等半天没等来后半句话,不过他也知道亲弟弟的意思,就是想说“哥哥你要记得请假陪我过生日哦”,但是肯定是说不出口的,反正要你自己脑补。
他笑嘻嘻地又亲了宝贝弟弟一口,资深弟控最近的心愿就是把人带办公室去,每天工作累了就跟吸猫一样吸一口他弟:“我怎么可能忘记呢?”
怎么可能忘记,你第一天在病房睁开眼,我好奇地探着头,与你对视的那一刻。那时还没想过,以后这个看起来丑兮兮的弟弟,会变得这么......讨哥哥喜欢。
领带一紧,秦延很满意,啪啪拍了两下他的胸,又捏了把他哥梆硬的腰,跟在会所挑鸭子似的:“不错,人模狗样,去吧。”
秦澈喉结滚动,看着小孩儿蹦哒着,两条白花花的腿又搁在了客厅桌上,慵懒地捏着文件资料,心想要不找个机会,把工作辞了吧,然后从此君王不早朝。
不行,辞了怎么养小孩儿。
秦澈摸了摸那条领带,出门前扯着嗓子犯贱:“老婆,走啦,想我记得给我发性感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