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想着拿小骚穴去找野男人干......”
秦延的背被撞的生痛,他整个上半身体脂都不如他哥,更偏精瘦,他感觉自己整个肩胛骨都要被秦澈一次次粗暴的撞击撞碎了,浑身又酸又软。
这根东西他妈的就是冲着捅破自己肚子来的,操得只要自己小腹稍微弯一点,都会胀得不行。厕所门咚咚哐哐摇摇欲坠,一想到自己还在餐厅里,即使厕所在拐角处,还算隐秘,现在也没什么来往,他还是忍不住提心吊胆。
他本来也不爱叫,这会儿舌头都快咬出血自尽,都不肯从嘴里溢出一声呜咽。
秦澈这一下又狠又深:“宝宝,说话嘛,我想听你叫。”
秦延扬起脖颈,这几下让他的性器又硬又烫,淫液一股股往外涌。他伸手想去撸一把,结果又被他哥干得腰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滚.......”
他哥倒是先委屈上了,啵啵亲他的被蹂躏得绯红的脸颊:“宝宝明明很喜欢呀,要不然为什么吸这么紧呢.....操.....我的延延宝贝快要把哥哥夹死了,以后每天来夹哥哥的鸡巴好不好?我喜欢死延延了,想每天晚上都干延延,早上再把宝贝操醒......”
操了半天,他哥没等到秦延说话,心眼儿忒坏,直接停了下来。
穴口那里都湿答答地操出几近透明的肠液了,他哥竟然还拔出了一半,用力掐了把弟弟的腰,留下明显的指痕:“说话。”
秦延死不开口,他哥耐心极好,笑眯眯地越掐越重:“秦延,说话。”
秦延说话了:“不干滚下去。”
他哥岿然不动,掐了把他胸前的乳粒,又揉又拉,嘴角还扬着,漫不经心地笑:“宝贝,我想听的不是这句呢。”
从十八岁开始,他们都不知道干了多少次这种淫荡媾和的事,可就过了这么久,秦延在性事上仍然耻于开口索求。再说,他哥也蛮喜欢这幅压抑隐忍的表情的,秦延就算现在想说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哥面前,跟只天真迷惘的小猫没什么区别。
秦澈的肉刃卡在穴口,一动不动,他还有闲情逸致欣赏弟弟又瘦削又不失力量感的身体,突然有些好奇地问:“宝宝,这么漂亮,你平时怎么在床上操别人的?”
秦延说你现在放我下来,我给你表演一下。
他哥越欣赏越喜欢,想不叫就不叫吧,趁他弟不注意又?H了进去,秦延急促地“啊”了一声,肠肉天赋异禀剧烈收缩,给他哥都差点咬射。
秦澈动了动腰,继续打桩,戏谑地说:“嗯,这不是会说话嘛,宝宝随便叫一声都跟春药一样,哥哥最喜欢听宝宝叫了......延延,好想把你关起来,一辈子就叫给我听,好不好?”
秦延真的累了,整个背感觉已经被撞得通红,甚至有些被擦开了皮。
痛感夹杂爽感掐着自己的脖子,他神智迷糊,胡乱回了一句:“你说谎,你根本不想把我关起来,你他妈就想着跟别人结婚做爱,操你妈......”
秦澈一句话不吭声,狠狠干了不知道多久,再次内射了他的亲弟弟。米白色的粘稠精液挂在大腿缝。秦延也没好到哪去,终于被操射出来的液体四溅,淫靡不堪,全溅在了厕所门和瓷砖地上。
他浑身无力,差点滑倒在地上,秦澈把人横抱起,心疼地亲他的眼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贤者时间都这b样,还是他哥那多愁善感且思维跳跃的脑子又犯抽了,声音越来越小:“宝宝,宝宝,我错了......你刚刚说的是心里话对吗,宝宝,你很想跟哥哥在一起的,对不对?”
“宝宝,我每次都在想,幸好你是我亲弟弟......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但是,为什么你偏偏又是我亲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