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欣月清一清嗓子,正要说今天的课开始。
底下有个胆子大的军嫂举手问,“我想知道,咱们这个啥普法课,教怎么让自家男人变听话吗?”
“啥?”秦欣月一脸懵然,她们这是婚姻法普法课,跟让男人变听话有什么关系。
另一个军嫂也直白?接话说,“俺们都是听说叶同志家的陆团长?是妻管严,对媳妇百依百顺,说东不往西的,才想来跟她学两招的,你们这课上不教吗?”
叶蓁蓁怔了一瞬,妻管严,谁,陆征吗?
她默默在心里回想了一下,陆征好像确实?对她百依百顺,体贴的很,如果妻管严是这样?的话,那好像也没?说错。
她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今天来的这些人可能都是被她昨晚课结束时那一句小小的玩笑话吸引来的。
既然这样?的话,叶蓁蓁迎着底下一众军嫂们的目光,略微羞涩的点?了点?头,“其实?也没?大家说的这么夸张,我丈夫只是做到了一个男人该对妻子履行的责任罢了,如果大家想学,课后我可以教一教大家。”
这不就?是变相版男德班嘛,教一教也不是不行。
不过?她们上课的重?心还是在普法上,这点?还是不能变的。
她说能教,大家就?都安静下来,等着上课,等着下课叶蓁蓁给?她们补课。
秦欣月晕晕乎乎拿着课件站在台前,看见底下一众‘求知若渴’的军属们,下意识又?朝叶蓁蓁看了一眼。
不管怎么说,不论?大家是被什么吸引来的,只要她们愿意来上课,她们的初衷就?算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秦欣月深吸口气翻开?准备好的课件,认认真真开?始给?大家上普法课。
一开?始大家确实?对这什么婚姻法兴致缺缺,但?也有那么几个人是真的听了进去,她们听到婚姻法是教给?女性捍卫自己在婚姻中的合法公平权益的法律后,慢慢都正色起来。
秦欣月讲完后,本来该轮到叶蓁蓁上台,不过?她来讲前笑了笑想让大家先放松一下,可以出去上厕所?,也可以站起来活动活动。
结果没?一个人起身,有个军嫂还惦记她先前说的话,问能不能先教她们怎么调,教自家男人。
叶蓁蓁点?头问道:“可以,那大家想学哪方面的?”
第一排左边有个三十岁出头的军嫂最先举手,叶蓁蓁就?点?了她。
“叶同志,我想问问你,怎么让男人回到家自己主动帮忙做家务?我家那口子天天说在部队很累,回家就?像大爷一样?瘫在那,以前我使唤他去挑桶水都不肯,还说让我来随军就?是让我伺候他的,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让他动起来?”
其他军嫂也有同感的,纷纷点?头等着叶蓁蓁说话。
叶蓁蓁略一挑眉,首先纠正她,“不是让男人帮忙做家务,那也是他的家,夫妻一体,家务本就?该互相分摊,并不是说他在外面累了,回来就?可以什么都不干了。”
“要想让他动起来也简单,你不做就?是了,或者?你只管自己,时间?长?了,没?人伺候,他自然就?该学会自己做了。”
“虽然军嫂这个职业注定了要多承担一些家庭方面的事,但?也不意味着男人就?可以做甩手掌柜,谁也不是生下来就?要伺候别人的。”
她讲的这些违背了大家长?久以来接受的女人就?要干家务,就?要会洗衣做饭伺候男人等认知,有的人听进去了觉得有道理,但?也有的人不认同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