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模样落在陆烬野眼里显得格外娇嗔,冲淡了他身上的怒意,他轻抚着她的脸颊,“嗯,就想狠狠欺负你。”

显然他口中的欺负是其它意思。

他脱去了她的毛衣,乔晚知里面就一层保暖内衣,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

陆烬野撩起她的衣服,目光锁定她平坦的小腹,好在她的身体没有受伤。

乔晚知往他的脸上拍了一巴掌,“流氓。”

这巴掌对他来说不疼不痒,陆烬野无所谓,去了一趟洗手间,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个盆。

打湿了热毛巾,他开始给她擦拭脸颊上不小心弄上的血迹。

乔晚知对上他那温柔而怜惜的目光。

为什么她狼狈的样子总是被陆烬野看到?

向来粗暴的他此刻却尤为轻柔,好似在他掌心的乔晚知是易碎的珍宝,他那么小心翼翼。

毛巾顺着她的脸颊落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手臂。

除了被包扎好的地方,其它地方留下的血渍已经干涸,他一点点将他喜欢的小蛋糕擦拭干净。

一盆干净的清水早已染红了鲜血。

他换了一盆水进来,目光落到她的腿上,乔晚知本能道:“我不脱!”

“早料到了。”

陆烬野拿过一把剪刀,将她的牛仔裤剪到膝盖的位置,果然那白色的肌肤上一片青紫,她摔那一跤可不轻。

他先是用热毛巾捂了捂,让毛孔打开,继而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掌心贴着她的膝盖轻轻揉了揉起来。

“嘶……好疼。”

“忍一忍。”

陆烬野有条不紊替她仔细按摩,乔晚知咬着唇问道:“你不是还有事要忙,怎么会回来得这么早?”

她不希望是因为她,算来算去,她已经欠了陆烬野太多东西。

陆烬野眸光淡淡,“没事就回来了。”

“那你和南宫家谈得顺利吗?你……”

男人突然抬起头,和她的目光相对,“你是我老婆?”

乔晚知闭上了嘴。

等到两个膝盖的药涂抹完毕,陆烬野的手脱下了她的袜子,意识到他要给自己洗脚,乔晚知忙收回脚。

男人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女人的脚很漂亮,皮肤白皙,脚趾甲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皮下细细的血管一清二楚。

“陆烬野,我脚没有受伤,我,我自己来就好。”

挣扎间,她的小脚踢在了男人宽阔的胸口,她如临大敌,心里紧张得要命。

然而男人并没有生气,温热的掌心托着她调皮的小脚。

“别闹。”

两个字,带着难以抗拒的命令让她消停。

陆烬野将她的两只脚放到水里,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小巧精致的脚,掌心的老茧让乔晚知觉得痒痒的。

“陆烬野,好,好痒。”

男人一抬头,就看到因为泡脚小脸粉嘟嘟,眼里还有着水雾的小姑娘,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娇嫩得让人心痒难耐。

他让她多泡了一会儿,给她驱走身上的寒气。

小蛋糕已经被他擦得干干净净,陆烬野将助理买来的睡衣递给她,“换上。”

等做完这一切,他将盆端回洗手间。

乔晚知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沉着这个时候换上了睡衣。

等她换完男人才出来,用纸巾擦拭着手上的水珠,他随口问了一句:“饿不饿?”

“不……”她本能拒绝。

肚子却不争气“咕咕”叫出了声。

晚饭她没怎么吃,还是在飞机上吃的,到现在已经有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