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像是小兔子一样乖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轻喃:“你哪里我没有摸过的?羞什么?”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乔晚知的呼吸渐乱,就连小腹也都突然变得酸软。

她的头都都快埋入到陆烬野的颈窝了,声音闷闷传出来:“至少你没看。”

陆烬野低低一笑:“我不看,只上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