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宛如一对缠绵的交颈鸳鸯,暧昧极了。

乔晚知耳根子被他气息烫得发热,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她只得接住了笔。

乔晚知扫了一眼那被撞废的车,是一辆将近二十万的旧车,没开十年也有八年。

这样的车修理费顶多几万,要是按照常规填写,说不定对方要掰扯半天,陆烬野向来讨厌麻烦。

她斟酌再三在支票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十万,听到耳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好乖。”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贴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火热,他握着她的小手时,掌心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乔晚知又紧张又害怕,就怕他会有更加放肆的举动,全身都绷紧了。

她不是孩子了,当他出现这一刻,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且不说身份地位的差距,就男女体力悬殊这一点,他要是真的动粗,她就逃不掉。

然而男人没有进一步的试探,而是握着她的手在金额后面又添了一个零,然后签下他的名字。

陆烬野,这三个字她早就烂熟于心。

陆烬野随手将签好的支票递出去,声音不冷不热,“拿好,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