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眼巴巴看他的蓝斯,补充:“不?是真的毒,是身体循环,减轻身体负担。”
郗岁聿又睡着了。
蓝斯坐在小木凳上,认真地守床。思绪却飞到千里之?外,一旁的水宝跳到他的肩头,它还?是指甲盖大小。
人类真的很脆弱,死过一次的人更是,他会?保护好郗岁聿的。
过了会?,蓝斯凑到郗岁聿面前,鼻子动了动,嗅着对方的呼吸,确信还?活着,没大事。
两个小时后?,郗岁聿的体温降了下去,也确实出一身的汗。蓝斯正在烤鱼,当做午饭,直勾勾盯着男人擦拭身体。
这场发烧让郗岁聿精气神彻底回来,黑瞳明亮很多?,眉眼间的病态消失不?见。感受到鱼的视线,他穿裤子的动作顿了顿,直径走到蓝斯面前。
“又用?这种眼神勾引我。”
蓝斯挑眉,自己是坐着的,正正好与站立的硬件面对面。
“我没有,是你自己的问题。”
“嗯,给我看看脸。”
“嗯?”蓝斯没懂郗岁聿的意?思,过了会?,明白了。屋子里的木凳都很矮,坐下时长?尾巴只能?随意?地搭在地上,此刻较细的尾巴尖左右乱动,实在是找不?到东西缠,就回到了人鱼自己的手里。
“你好不?要脸啊……”
竟然对着他撸!蓝斯连烤鱼都来不?及吃,在发愣,在脸红。
他觉得,回去之?后?,还?是有必要看一看色情片,增长?自己的见识。郗岁聿老能?做些他不?熟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