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风语假装惊讶:“不然呢月月,不是纯睡觉,难道想要我坐摇摇车?”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记忆突然攻击了过来,鄢行月闭嘴了。

“晚安。”

他将花交给向风语,替她打开了房间门,将人轻轻推了进去。

向风语眼神幽怨透过快要关上的门缝看过来。

“月月,你总是这样憋着,会出毛病的。”

鄢行月手指灵巧的抽走她手腕上戴着的月牙手链,声音从门后传进来:“留着喂你。”

向风语满脸惊讶。

【诶呦,定炎你听到了吗?】

【小病秧子现在说话越来越狂野了】

定炎:【……你教得好呗】

谁能有你狂呢疯爹。

疯玩了一晚上,向风语第二天快要十点了才起床。

“唔,还好月月不跟我一起睡。”

“不然我得下午才起得来了。”

定炎:【……大清早的,求求你穿条苦茶吧】

“不过,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头发昨晚洗过,已经完全恢复了黑长直的状态。

向风语抓了半天都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此时,一个坐在酒吧沙发角落睡了一整晚的小男孩悄悄抹起了眼泪。

向风语肯定把他忘了!他再也不要帮向风语那个见色忘义的坏女人出谋划策了!!!

再!也!不!要!

“还是你好,默默陪了我一整晚。”

摸摸怀里的木雕,江止发出明显的抽泣声。

站在一旁想要递纸巾的侍者:“………”

那是什么?我就问问你那是什么!?

游轮每晚都有表演,但今夜更出名的,却是只为上层提供的宴会。

据说,会有一米九穿着兔女郎套装的熟男跳钢管舞。

就冲着这个,向风语爬也得爬过去。

没别的,就是她生日快到了,想要鄢行月穿成兔女郎跳钢管舞给他看,所以提前学习一下。

定炎:【你生日不是早过了?】

向风语面不改色:“我月经的生日,不行?”

【………】

吃饭的时候把这件事儿跟鄢行月说了,后者眼神别有深意:“你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这回为什么主动想去?”

向风语优雅的用餐巾擦拭了嘴角。

“听说,宴会上有著名舞者跳健美操,我还挺期待的。”

她脸色都不变一下。

鄢行月敏锐的眯了眯眼:“是吗?”

向风语用力点头:“是的!”

鄢行月:呵呵

你最好是。

到了晚上,向风语又开始纠结穿什么裙子了,想到昨天江止的提议勾的鄢行月竟然主动在大众场合下亲她,她忍不住梅开二度,再次找了江止。

江止打开门,挂着个脸冷冷道:“这位小姐,什么事儿?”

向风语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让江止在特色酒吧等着来着,想看完表演去喝一杯,结果跟鄢行月待在一起,直接把这儿事儿给抛之脑后了。

“江止,我昨晚不是有意把你忘了。”

向风语双手合十。

江止冷哼一声:“这位小姐,我们认识吗?”

“一晚上没有见面,咱俩都这么生疏了吗?你现在连声爸爸都不肯叫我了吗?”

江止拳头悄悄in了,还是坚持那句:“我们认识吗?”

向风语拍拍他的肩膀:“当然认识啦,你爸我未婚夫的大**还在你手里呢,你说我们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