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刚说出口却被毫不犹豫的反驳了,只能作罢。

而两人离开后没多久,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了天际,紧接着人群中传出恐惧的:“死人了!!!!”

向风语是在回到鄢家后才知道横店附近有命案。

当即就是一阵后怕,还好她跟鄢行月走的早。

对于这起命案,网上的言论却一致的认为死得好,没有半分对死者的尊敬,向风语仔细看了报道,最终想法跟网友们十分相像。

死者今年四十三岁,是个嗜赌成瘾的混混,不光赌,他还猥亵儿童长达十年,受害者已知的,足足二十多名,无数家庭破碎。

这人家中有些权势,警方毫无作为,以至于他逍遥了许多年,如今才被人杀,可谓大快人心。

向风语边摇头边感慨:“虽然有损功德,但只能说死的好。”

鄢行月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已的冷漠样子。

“钱。”

等向风语评价完这事儿后,才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宛若玉石雕琢而成的手到向风语面前。

向风语:“什么钱?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咱仨还分什么你我。”

仨?

鄢行月无声质问。

向风语摸摸自已的小腹:“你未来子宫。”

鄢行月:“………”

“这钱我先帮你存着,等以后我再给你。”

向风语试图pua。

“再说,跟向夏对峙完全靠我一个人。”

谈钱,向风语可就不变态了。

鄢行月帮她补上后面一句:“全靠你扯烂了他的内裤。”

向风语不想正面回答这问题,眼珠一转看向他的下半身:“你穿什么颜色的。”

鄢行月面不改色的答道:“灰色。”

向风语点头。

“怪不得你腚大。”

灰色显大,男生不都喜欢灰裤子嘛。

鄢行月:“………”

“虽然我想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但是我还要赚钱养家的月月,你乖乖待着,可别去嚯嚯那些鸡了。”

从塑料袋里掏出一双棉袜子,她塞进鄢行月手里:“这个帮我给阿姨,女生年纪大了应该注重脚步的保暖,别让她在光着脚了。”

说完,也不看鄢行月的反应,转身回房间了。

她有预感,不出意外的话,鄢行月应该不会再对她动杀心了……大概。

低头看着手里的棉袜子,鄢行月眼神在明暗交错的光线下有些晦涩。

所以就用一双袜子来抵那一半的钱了吗?

‘滴滴’。

手机在桌面上嗡嗡的响起。

鄢行月端详着手里的女式棉袜子,没做理会。

来电人依旧不依不饶的打着,似乎大有鄢行月不接就打一辈子的架势。

第三次响起时,鄢行月不紧不慢的接了。

“向风语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说让你抓紧时间把她做掉吗!?”

女人的声线有些粗,声音却尖锐,听得鄢行月拧了拧眉。

“你是在命令我吗?”

他手指玩着锋利的刀刃,黑眸中反射出些许寒光。

对面突然哑了火儿。

“不是……总之,我不想再看到她了,向风语必须死。”

到底是未经世事,焦躁的情绪不加掩饰的通过手机传播了过来。

鄢行月挂了电话,有些好笑。

向风语真是最惨的私生子,向家人人都想要她的命。

向夏就算了,向诗澜被父亲兄弟呵护了半生,明知道向家人厌恶向风语,她的地位不会被取代,为什么还这么急切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