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但四周的画面在乱飘。
“周先生……”常宁感觉自己身体往下滑,倚靠着对方的肩头,双手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腰肢。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句,抿着唇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你身上酒味好重,”常宁呼吸了一下,含糊地说,“要?不要?喝点热汤, 我给你煮一碗喝。”
周先生连忙把醉醺醺的青年拉住,低声说:“我没醉, 是你醉了。”
常宁也不反驳,倒是没发酒疯,说话也比较流利,就是脑袋有些糊涂。
见状,男人选择重新把他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床边走去。
男人弯腰时,被常宁下意?识地带了一步,身体压了下去,两个人的腿交叠蹭在一起。
常宁屈膝,白皙的脚掌抵在男人的小腿上,脚下肌肤触碰到的是粗糙笔挺的西?装裤料。
常宁眯起眼睛去看?他,小声说:“周先生,你怎么又来我梦里了?不能再?亲我了。”
男人呼吸粗重了一下,反问:“以前?,做梦梦过我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