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彻:“……”
日向翔阳问:“有多冷?”
影山飞雄皱起眉头?,冷漠是个形容词,又不能用温度来形容,这白痴问得什么问题,国文?怎么学的?
“像零摄氏度的铁一样冷。”鹤见深雪冷不丁地回?答。
影山飞雄微微一愣,突然好想有了画面感,不是冰,而是铁,顿时?觉得这句话是个很绝妙的形容,他无法说清楚,但?就觉得很准确。
“对。”影山飞雄冲着鹤见深雪点点头?。
及川彻:“……”
鹤见深雪还是觉得不够,继续道:“还像……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的恐怖。”
影山飞雄露出?疑惑的神情?。
及川彻:“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三个说话,我、都、听、得、见!”
三人:“……”
及川彻说话咬牙切齿,好像下一秒要把三人活埋。
及川彻此人做事?难以判断,无论是眉眼还是带笑的嘴角,总有弥散不开?的捉摸不透的从容。
好像只要说,就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