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现在几点?你怎么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你是不是回邶城了?”她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机场还是高铁站接你?”

“没有,我是有个问题想问你。”安常道:“别骂我吵醒你,我给你点了你最爱的那家煎饼果子。”

“嗯,你问。”毛悦坐在床上,毯子披在肩头,她知道安常不是那种会随便给人打电话的人。

“你觉得,”安常顿了顿:“我还有可能喜欢什么人吗?”

如果说毛悦之前还带着残存的困意,这会儿却彻底清醒了。

这是在出了颜聆歌那件事后,两年多了,安常第一次吐露「喜欢」这样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