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不着, 在想自己的事, 也在想南潇雪的事。

当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克服心理问题时, 她逃了。

可当南潇雪不能克服心理问题时,却始终站在那里, 像站在湍急的逆流中,每晚顶着巨大压力出现都是她对自己的一次挑战。

南潇雪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无数次向着心魔发起冲锋。

其他人或许不了解南潇雪这样有多难,安常却感同身受。

南潇雪的性格中固然有她讨厌的部分, 可同时必须承认, 也有深深刺痛她、却令她敬佩的部分。

安常从雕花木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长发。

起床洗漱, 扎马尾, 更衣出门。